不到，哭唧唧。

一章明天早上发吧，大家明早见！

“据说你放弃了——是真的吗？”

听到这句问话, 陶鹿才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不是！我没有放弃，也永远不会放弃的！”

大概是女孩这句话说得太过铿锵有力, 像立军令状一样, 电话里董真笑了一声，和蔼：“那就足够了。你明天上午来国家冬中心, 补个报名表，加国家队额外选。加油,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谢谢董教练！我明天一早就过去！”陶鹿听到对面挂了电话, 握着手机, 还有懵，跪坐在地板上发呆。

叶看她泥胎木塑一般定在那儿，问：“怎么了……”一句话还没问完, 就见雕像似的女孩一活了！她起来搂着他的腰，蹦着叫，脸上红扑扑的全是笑意与兴奋，“天无绝人之路！就知你是我的幸运神！我的机会来啦！”

她凌的发扑在叶怀里, 散着女孩独有的馨香，柔的手臂环着他的腰，像日新生的缠绵柳枝。

叶僵了一瞬, 才反应过来要推开她，却见女孩猛地又收回手去、摸着蹙眉喃喃自语，“期待我的表现么……”

然后女孩脸上的笑意与兴奋都消褪了，担忧与压力浮了上来。

陶鹿扶着栏杆, 有无力，虽然有了选赛的机会，已经是意外之喜，但选的目的不是为了挑最优秀的选手国家队么？她现在的状态，距离国最优秀的选手可差太远了。

理智回笼，陶鹿意识到这大的机会，同时也是大的挑战。

她面沉重起来，看了一打量着她的叶，解释：“是国家队主教练董真，给我机会加国家队额外选，叫我明天上午去冬中心补报名表。”

叶：“这是好事儿啊。”

“可是我担心……”陶鹿叹了气，塌肩膀，“董教练不知我现在的况吧——怕让她失望。”

“怕有用么？”叶淡淡的，手兜往外走，“别让自己失望就足够了。”

陶鹿睛亮起来，追上去，握拳：“对！反正我尽力而为！结果怎么样就听天由命吧！”

叶回。

陶鹿差撞到他怀里，险险刹住脚步，仰脸望着他，“怎么啦？”

叶垂眸看着她，黑漆漆的眸里噙着淡淡的笑意，他轻声：“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听？”

陶鹿一愣，脸有红。

叶却忽然伸手来——绕个弯，“啪”的一声灭了舞蹈室里的灯，“走了。”他转，阔步走着，只留给陶鹿一个瘦瘦的背影。

当晚，陶鹿没睡好，翻来覆去想着董真教练的来电。练的，没有人不知董真教练，在九十年代，她教了中国第一位女世锦赛冠军楚瑜；只是后来楚瑜跟董真因为奖金分和训练方法分歧，最终师徒缘尽，而董真飞赴国与家人团聚。自那以后，中国女的成绩就断崖式跌，几乎没有能拿手去的人。据说前两年育局一直在请董真重新山，那么，这次是终于请动董真了吧！

她朦朦胧胧睡着了，以为自己会梦见与有关的事，谁知却压没有，反倒是梦见了叶。梦里，什么都裹着一团柔的雾气，他黑漆漆的眸中噙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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