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是十年如一日啊。”

王胖哈哈一笑，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福的原因，宽胖这个词在他上倒是现得淋漓尽致，一笑间都让人有一平易近人的觉。如果不是在夜巷，谁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小本生意、努力养家糊的普通人吧。

陆凉风默默地想了会儿当年王胖还没有现在这么胖的时候，总被人嘲笑为臭小，有一天他手持铁将她从一帮贼人手中抢来两人狂奔。大文豪福楼拜曾夸海十九世纪后再无，王胖那一天也学着这样意气奋发地说今日之后再无臭小。

后来他果然步步惊魂步步升，过程中有多少不足为外人的历史恐怕都能写一本五百页的，最后他也懂得见好就收的理，退居三线在夜巷开了这个面馆。王胖曾对她讲，过去的日不是好日，但将来的好日还是可以有的，能收能放，能屈能伸，才是一成。

陆凉风拿起筷继续吃面，觉得前如今这个端着面四哈腰招呼客人的胖简直是格星。

“陆凉风，”王胖一甩抹布，赶人的意思很明显，“吃完了就赶回去。”

“怎么，怕我赊账啊。”

“我是为你好，”王胖压低声音，指了指对面的一家会所：“看见没有？‘涧’，你也知这不是一家普通的会所吧？今晚那边会有事。”

陆凉风问得随意，“什么事？”

王胖磨了磨牙，“陆凉风，你是以警察的份在问我呢，还是以朋友的份问的？”

“怎么，你不敢说？”

王胖哼唧了一句，摆明了闭不言，“我还真是不想说来蹚这浑。”

陆凉风“啪”地一声放了碗筷，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只是略一沉声，声音都比平日里要沉些。“你不说也行，了事，我就算在你上。”

“别呀别呀，”王胖哎哟一声就怂了，心想这人自从混了警界之后什么本事没学会就学会了威胁宵小，“我说还不行。也没多大事，不过是‘堂’那边今晚过来要个人，现在就在‘涧’暂放着呢。”

这名字，真是太熟悉了，曾经她也算是从那边毕业的吧。陆凉风寻思着问：“你知是什么人么？”

“曾经的‘梁’。”

陆凉风呼一滞。

王胖这犷的胖哪懂得陆凉风此时心里正掀起的惊涛骇浪，尖地一瞥，直戳陆凉风的胳膊，“哎哎，快看快看，‘堂’那边的人来了！”

见过武侠中描写江湖人两方会晤的形么？

数骏齐驰，跃黄河，奔昆仑之巅，双方，互一抱拳，一声：“今日手之剑见真章，英雄请了！”

事实上怎么可能呢。陆凉风两直盯着从夜中驶夜巷的一辆黑轿车，在“涧”门缓缓停，两个会所小弟连忙上前打开车门，一双锃亮的鞋率先了车。

陆凉风盯了半晌，沉沉吐两个字：“侯爷。”

侯爷当然是一个外号，这个外号代表着无上的权利。侯爷虽已年逾五十，但相貌却一如当年，不仅得斯文净，就连上那一气，也都透着居移气、养移的古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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