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开，只能静静地陪着他。

过了很久，古承远才问：“他怎么样了？”

悠然这才将刚才在病房中古志的话全书向他说了来。

听闻之后，古承远不声，继续着烟。

一阵风来，将烟悠然的鼻，她禁不住咳嗽起来。

睹此状，古承远立即将烟熄灭，转过，拍抚着悠然的背脊。

然后拍着拍着，他的手，忽然一动，瞬间将悠然拥怀中。

悠然条件反般地想要挣扎，然而古承远的一句话却让她放弃了这个念：“悠然，我很累，让我靠靠，行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无力的请求的味，低沉的磁，通过肤传递到骨髓，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悠然任由他将靠在自己上。

蕴着光味的风将古承远的话悠然的耳中。

“知我为什么那么恨屈云吗？因为在我和他同一个寝室时，我亲目睹他父母对他的嘘寒问，可是屈云却对他们的关心表现得很是冷漠。父母的关，这我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得到的东西，在他，却是不屑不顾，于是，我嫉妒他，嫉妒到恨的地步。所以，我假意和他成为朋友，所以，我蓄意让他看见我和唐雍对他的背叛。”

天很蓝，是纯净的颜，没有任何的杂质，一架飞机从他们上空掠过，发隆隆的声响，将云团搅得支离破碎。

“你对我，也是一样的吧，当你痛苦的时候，我却毫无知觉，甚至还无数次在你面前展示自己的幸福。”

哥，看爸妈给我买的衣服和鞋，好看吗？

哥，个星期天爸妈要带我去游乐园。

哥，你的爸爸为什么从来不带你来玩？

悠然自己也记不清，到底，她在古承远的伤上撒过多少次的盐。

“是的，”古承远将鼻埋在悠然的发端，嗅着她特有的清新气息：“我嫉妒你，嫉妒你的每一幸福，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你，妈是不会抛我的，我认为，你是夺走我幸福的元凶。”

“从和你相见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计划着如何让你受最的痛苦。多年之后，我终于到了，但看着你的泪，我却发觉，这个结果并没有给我想象中的快。”

“当我伤害完你之后，我才知自己真正想要从你上得到的是什么——我想要的，是你拖着我的手臂，故意皱着眉撒；我想要的，是你靠在我的肩上，一张脸笑得像染满了光；我想要的，是你毫无戒心地睡在我的上，即使在睡梦中，也牢牢地抓住我的衣服，彷佛拥有我，就拥有全世界的样。”

“可是那样的悠然，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被我狠狠地刺了一刀，从此，你看我的神，都是戒备与逃避。”

“我开始纠缠你，我威胁你，我迫你，都是为了再度拥有你，我自大地认为，你会原谅我对你曾经的伤害，终究还是会回来的。”

“可是今天，当我看见他的模样时，当我想起以往他对我的伤害时，我才明白你的受，才理解你对我的拒绝——原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古承远的依靠，越来越重，彷佛他已经承受不了任何的东西。

“悠然，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被撕裂的云，经过时间的修补，又聚合在了一起，在纯净蓝天的映衬，如涅盘般，越发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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