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儿，娘昨晚是怎么对你说的，你都忘了？”

“夫人！你实在是太惯着他了！这慈母多败儿的理，你、你应该比我懂才是！”谢何臻恨声叹气，“你瞧瞧他的脸，再瞧瞧他的神和动作，哪里像是反省过了的样？不是我严苛，是这小实在欠揍，我要不教训他，他明天骨就能轻得飞到天上去了！”

“爹，你多虑了。”谢初抱起双臂，淡定自若，“孩儿就算再怎么闹腾，也还是有分寸的，不会飞到天上去。”

“你！夫人，你看他这说的叫什么话！你现在还要护着他吗！”谢何臻气得直胡瞪。

张氏无奈，又不好说谢初什么，因为就算她说了恐怕也没什么用，只能继续劝：“好了，老爷，初儿说的都是一些气话，你都关了他两天两夜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你就消消气，放过初儿这一回吧。”

谢何臻又气又无奈：“夫人，你别以为我不知你们两个是一伙的，我昨天只叫你去看他，可没说让他沐浴更衣啊，你看看他上穿的衣服，那和前日他穿的一样吗？你、你这样惯着他，迟早会惯大事来的。”

张氏：“老爷这话可错了，初儿今日要去军营卯，他若不沐浴更衣，难不成叫他穿一臭烘烘的衣裳去？这可也是违律的。”又给谢初使，让他服个，上前给谢何臻示个弱个歉。

谢初目光一偏，本想当没看见，但转念一想，他和谢何臻置气，总是张氏夹在中间两难，他娘又素来不好，若是为了此事让她为难，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只好不不愿地上前两步，垂眸低：“对不起，爹，我错了。”

见他总算是服了一，谢何臻也勉消了气：“你错哪了？”

谢初先是沉默了片刻，而后就抬起，看向他：“爹，你今天不是要带兵赶往幽州吗？这都寅时正了，再不城门就要晚了。”

这臭小骨还是这么！

谢何臻好不容易才顺的气又是一堵在了，若他此时有虎纹鞭在手，怕是早一鞭招呼上去了，偏偏这小说得还没错，他今日本来寅时三刻就该发，现在已经浪费了一盏茶的时间，不能再晚了，只能狠狠瞪了谢初一，抛一句“好，今天就先放过你，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就气呼呼地转离开了祠堂大院。

“你啊……”张氏也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摇摇，追门去送行了，只留一家丁待在院中，低垂首，不敢大声气。

没过一会儿，外就远远的传来了谢何臻气愤无比的命令之声。

谢初伸了脖：“爹，一路顺风！”

“提灯！行！”谢何臻的声音听上去更气了。

他抿，得意地哼笑起来。

第13章 拦路

巳时一刻，北郊。

章武营。

归德中候正带领着手的兵卒在营门巡逻，远的一阵打声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登上台，极目远眺，就见一列快正往此飞驰而来，蹄飞快，尘土飞扬，而为首的那匹更是如乌云挟电一般，与后面拉开了不小的距离，似乎在顷刻之间就能到达营前。

他当大惊，连忙呼喝着手聚集，迅速列队组阵，在营门立枪大喝：“前方何人？速停！速停！军机重地，擅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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