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你是朕唯一的女儿，朕不对你好对谁好？”又促她快明原因, 再藏着掖着不说就要罚了。

皇帝听得直摇：“李庸没被你气死真是命大。”又笑着，“既然如此，后来为什么又改了主意？”

沈令月嗯了一声。

皇帝心中一动, 不动声：“这是为何？说来听听。”

皇帝看了她一：“这的确是朕唯独罚他一人的原因。今日这一场闹剧，朕虽然气在场的所有人，可法不责众，朕不可能把他们全都打大牢，但也不可能放任不，尤其是这个纪鸣容，带鼓动他人来以势相，这是朕绝不能容忍的。所以朕才要罚他，而且是重重地罚，让他好好的清醒清醒。令儿，你说得很对。”

皇帝沉默了。

沈令月保持着微笑的神等了一会儿，见皇帝依然没有开的打算，便眉心一展，笑：“怎么了，父皇？难女儿说得不对吗？”

一旁的熏炉中飘几缕盘旋而上的袅袅烟熏，将古朴雅致的龙涎香气缓缓传遍整个东阁，一时香气弥漫。

沈令月：“因为是他鼓动的御史台众人前来向父皇跪请命, 这是大罪, 也是为官者大忌的事。如果父皇不重罚他，就会难以服众, 让在场的其他人也生和这纪大人一样的心思来，到时就难办了。”

沈令月抿嘴一笑，反问：“那父皇为什么独独命人绑了他, 却放过了其他人？”

沈令月自然不会把这话当真, 但也知再卖关去就不好玩了，遂清了清嗓, 正襟危坐：“女儿不为那纪大人求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其他人都可不罚，唯独他，父皇不罚不可。”

沈令月睁大，满面无辜：“我没改呀，刚才那一番话不就是在为他们开脱吗，只是顺带狠狠地骂了他们一通没脑罢了。”

沈令月一字一顿：“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挟官自重, 威枉上。”

皇帝笑着伸手指指她：“想你父皇的话啊？了。朕之所以独独命人绑了他, 不就是因为你拖着一直没给他求？在那顾左右而言他地跟朕扯了半天胡话, 等大侍卫把他拉去了才开为其他人求，当朕看不来？若是你早替他求，那纪鸣容朕也不会绑, 都会一并放了，替你卖个人。”

皇帝“哦？”了一声：“那依令儿看，那纪鸣容有的是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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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笑着看向皇帝：“父皇对女儿这么好呀？这么大的人都肯替女儿卖？”

得慌，我就是要他们不好过，时时想起、刻刻记得今天这场是我给救回来的，膈应死他们。”

“还跟朕装傻呢？其他人暂且不提，那纪鸣容被大侍卫拖去时怎么没见你开为他求？他跟你可没什么仇怨吧？”

父女两个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开说话。

沈令月吐：“君才需要大度，女儿又不是君，当然小心了。”

“就会贫嘴。”皇帝笑骂一声，在沉默了片刻后，“令儿，朕再问你一个问题。”

沈令月歪一笑：“谁让我是父皇的女儿呢，自然跟父皇一个心思了。”

第53章 心思

“既然你知朕罚纪鸣

皇帝哑然失笑：“你啊，真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