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般纵令儿，不就是因为她是陛和臣妾唯一的女儿？又可人又贴心，看着她灵灵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着她、纵着她，姑娘家总是容易讨人心一的。若她和跃儿蹊儿一样，为男，那陛可还会像现在这样着她？”

“怎么不会？”皇帝奇，“令儿是个讨人喜的孩，天生品就好，无论是男是女，朕都会疼她的。”

“疼也分方式。”皇后不徐不疾地解释，“陛不妨想想，若是跃儿或蹊儿时不时就跟陛撒歪缠一番，倒在陛膝卖乖讨巧，陛会如何作想？”

“简直胡闹！”皇帝一拍桌，“男汉大丈夫，行事自当光明磊落不婆婆妈妈，这黏黏糊糊的像个什么样，朕是不会允许的！”

皇后掩袖一笑：“这不就得了？”又温声，“陛的意思，臣妾明白。只是陛，跃儿是一直跟在陛边的，行事有什么不妥，陛一就能看到；令儿却不一样，她是常年跟在臣妾边的，虽然也时常能见到陛，但终归不是时时刻刻都在一块的，也不像跃儿那般跟着陛常朝听政，那丫又惯会夸人，陛自然会觉得她千好万好，跃儿比之不足。其实，这两个孩都各有千秋，有，短也有，只是陛看到的不同罢了。”

“朕知。”皇帝沉声，“朕也不是对跃儿有多么不满意，只是……就此番御史请命一事来说，跃儿若也在场，是断然不可能得比令儿要好的。”

接来的话，换他人，皇帝是不会说的，但皇后不一样，他们两人少年结发，夫妻，皇后是个可以推心置腹的对象，因此他说了没有在沈令月跟前说的话：“他在某些方面及不上令儿，而这些正是为君者所必要的品质。”

皇后微微一笑：“为君一，臣妾不太懂，但是跃儿年纪还小，陛正值秋鼎盛之际，不必急着现在就把跃儿教导得完无缺，一步步慢慢来即可。有什么不满的，对跃儿直言便可，他素来就是个听话的孩，想必一定能听得陛的教导。”

皇后的这番话说得颇有信服力，皇帝听了，也神舒展起来，笑：“皇后这话很是，是朕糊涂了。来，吃菜，不提这些事了。”

皇后也笑着重新拿起了碗筷，安安静静地喝了一粥，却在垂眸间掩去了中一缕不易察觉的忧虑。

*

留香去东传话的第二天，沈跃就提着一盏工致的灯来到了鸣轩殿，又在女的带领大步星地踏了专门用来给沈令月作画的雅莲居，先是赞了一声“三妹好兴致”，就提起手中的灯：“听说我打碎了你的一盏灯？虽然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既然妹妹都开了，哥哥的总不好不给，喏，拿去，看看这一盏灯够不够赔你那一盏心好的八角琉璃灯。”

沈令月搁笔笑：“大哥贵人多忘事，成天都跟在父皇后转，自然不会记得这小事。”她原本想让留香直接把灯收，不想沈跃提来的灯致得很，一就喜上了，顿时改了主意亲自接过，不释手地转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转给了留香，让她去好生收着，笑眯眯，“大哥从哪寻来这么好看的一盏灯？”

沈跃呵呵一笑：“这不是前些日里失手打碎了你的一盏灯么，本王愧疚不已，夜不能寐，成天就想着如何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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