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我就叫人打来，我来帮你洗。”

最后的一句话让沈令月红了脸，瞧见她这副模样，谢初就微微笑了，凑过去亲吻了一她的额：“早休息。”

蜻蜓般的一个吻，不带丝毫.，只有满满的温关怀，却让沈令月的整颗心都安定了来，不再失措，也不再张，心房里升起了一意。

“表哥……”她侧望着他，底还着雾，但神却已经亮堂起来，“今生能遇到你，是我之幸……”

“我也是。”谢初微笑，“能娶你为妻，幸甚之至。”

帐里一片温意，帐外则是一片沉寂，只有一对龙凤双烛在黑暗中静静地燃烧着，明不熄。

*

沈令月是被大亮的天光给照醒的。

上已经没了昨晚的黏稠之，取而代之的是的疲累，她闭着，迷迷糊糊地低喃：“留香，现在什么时辰了……”

“辰时五刻刚过。”一个声音，“你若是觉得困，不妨再睡一会儿。”

沈令月一清醒过来，卷着喜被坐起：“表哥？”话才落，她的脸就又红了一红，把上的被裹得更严实了一些。

谢初一笑，明知故问：“冷？”与未着片缕的沈令月不同，他已经穿整齐，正坐在一旁的圆凳上。

沈令月低：“……有。”

“那就起来净沐浴，洗了乎乎的澡就不会觉得冷了。”谢初好心地没有再继续逗她，起，“我已经吩咐人把沐浴要用的东西都布置好了，就等着你醒过来放。怎么样，要洗吗？”

沈令月，依旧低着没有抬起来，又想起昨晚谢初说的话，连忙：“表哥，不用麻烦你，让留香她们来伺候我就行……”

“那怎么行，你上——”谢初咳一声，带过了这一句话，“好了，害羞什么，我们都是夫妻了，这事以后常常都会有的，你要尽早习惯起来。我去叫人倒。”

他说完也不给沈令月拒绝反驳的机会，直接就撩起珠帘走到了外，吩咐人倒，不过最后还是让留香知意来伺候了沈令月洗浴，倒不是他忽然良心发现妥协了，实在是他不会伺候人洗澡，尤其是对姑娘家，他拿着胰盯了沈令月白的肩背半晌，还是无从手，只得讪讪地放胰，去唤了留香知意来。

经过昨天晚上的一番折腾，沈令月上自然留了不少印记，看得留香知意都红了脸，但害羞归害羞，手还是一如既往地灵巧，很快就伺候完了沈令月沐浴，替她换上了今日谢恩所穿的衣裙。

问颜画心捧着锦盒来，分别剪了沈令月与谢初的一缕青丝，包在红纸里放锦盒，此为结发的第二步；接着，问颜又给沈令月绾了一个新妇的发髻，谢初再将昨晚取的金钗亲手给沈令月簪上，这便算是完成了整个结发之礼。

结好发后，画心开始给沈令月妆起来，描眉，又在眉心了一朵的海棠钿，便算是装扮完了。

沈令月对着镜照了照，转看向谢初：“表哥，你看怎么样？”

“很好看。”谢初笑。

她便嫣然一笑，继续问：“是装扮好看，还是人好看？”

“都好看。”他，“饿不饿，我叫人端早饭过来，你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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