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石栏杆上，轻声说：“你一切都有了，不是吗？”

柳微君不理会儿话中的讽刺，只：“知我最想你送给我的生日礼是什么吗？”

游江南不声，只是看着天际若隐若现的弯月。

“我想你别再和他作对。”柳微君柔声：“你能答应我吗？”

游江南冷冷说：“永远不可能。”

“这就是你的答复？”柳微君摇摇：“你一也不顾母之？”

“嫁给杀害了自己丈夫的人，你又顾念过夫妻之吗？”游江南声音中没有任何绪，但正因为如此，却有异样的冷漠。

柳微君板脸来：“到我切糕的时间了，这个生日，我希望能快乐地度过，所以，请你离开。”

说完，也不等游江南的答复，快步了楼。

没多久，楼传来众人的歌声，快的曲调，丝丝缕缕地传来，朦朦胧胧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游江南背靠着圆形大理石石，看着寂静的夜空，沉默着。

就在叶西熙认为这沉默会永远持续去时，游江南忽然说：“站在那里，不累吗？”

叶西熙只得走了来，喃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对不起？”游江南笑得很轻，很淡：“我们之间，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chapter24

“那天，如果不是你，夏逢泉早就把我杀了。”游江南转过来，看着她：“可我还是卖了你。”

叶西熙只是笑笑。

“你应该恨我的。”游江南说。

叶西熙走到他边，手在栏杆上轻轻一抚，大理石光，冰凉，她低声：“我明白，你也有苦衷。”

闻言，游江南睑上的痣，褐的，小小的痣，隐隐地颤动了一。

夜清冷，空气中有薄薄的凉意。

两人伫立在栏前，各自看着不同的方向。

隔了许久，游江南忽然说：“昨天，是我爸的忌日。”

叶西熙微愕。

“可是除了我，没有人记得这件事。”游江南嘴边泛起个冷而悲凉的笑：“没人记得。”

叶西熙垂：“你认为，你爸爸是被……游纬谋杀的？”

“我不想这么认为，只是事实恰是如此。”游江南的脸在月光有些苍白，一冷漠的苍白：“我爸的一位忠仆杀重围，负重伤，拼尽最后一气来到我面前，告诉我，是游纬……是他亲手杀了我父亲。”

游江南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但叶西熙却听了凉而的恨意。

“你要……复仇？”叶西熙问了个其实心中已经明了的问题。

游江南没有回答，只是自言自语般地说：“其实，我很早就知他们在一起。即使得再隐蔽，小孩总是会发现母亲的不同。看见游纬时，她的睛会放光，那一整天便会很快乐。然后有一天，我在园的角落中亲目睹他们的……如果那时候，我告诉爸这件事，也许他便会开始防备游纬，也许他便不会被游纬所害……可是我没有说，我害怕我们的家会因此破裂，我没有说……”

游江南的声音渐渐低了去。

叶西熙心中不忍，抚上他的手，那有些冰凉的手，柔声劝：“和你无关，真的，这不是你的错。”

游江南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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