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熟练地拆了开来，是一张淡黄的信纸，摸上去有些糙，“我有段时间被分到那里。这是当地的藏纸，已经有些旧了。每次摸起来就觉都怀念的。”

易景风，甄浩已经自己独自读起了信。易景风没有打扰他，转而拿起几张老照片端详了阵。

易景风翻到一张照片，目光不由得被引了过去。照片里的甄浩还是二十五六的年纪，一传统藏袍，肤比现在黑了一个档次，注视着天空的眉目充满野却也英气人。

易景风突然忍不住笑了笑，那是另一个他素未谋面也再没有机会可以见到的甄浩，却得仿佛隔着时空撩拨着他。

易景风忍不住把照片立起来，偷偷跟前近在咫尺的中年人甄浩对比了一，啧，岁月还是在这人脸上动了些刀的。

易景风翻到后面越是好奇，带着好玩心理地把甄浩一沓老照片挨个看了过去。看到中间，易景风有些好奇地把一张照片了来。

照片拍的甄浩穿着白汗衫，跟另一个看上去有些青涩的少数民族小兵亲密地勾着肩。让易景风觉得有些独特的是，两个人当时仿佛都有些兴奋和拘谨。小兵更为坦率，一张大红脸已经把羞涩和腼腆写了个遍。

易景风有些犹豫要不要开问，甄浩正好看完了信，有些叹地舒了气：“真舍不得那帮小崽们。”

“战友？”

“嗯，算来，也有快一年没再见过面了。”甄浩叹了气，“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易景风看甄浩好像有一肚话要说，就顺着他的意思开了个，笑了笑拿着张照片问：“这是在哪儿拍的啊？拍得不错的。”

甄浩看了照片，笑：“你光不错，那时候我才刚伍，二十三岁。大多时候目不斜视，很少说话。别的兵在背后说我冷，看不起人，其实我只是嘴笨，怕说错话而已。”

甄浩拿过照片，接着：“来，这张啊，是我跟我几个战友第一次模拟训练结果失败而归，连罚我们几个吊单杠半宿，最后早上来收人的时候，看我们三挂着鼻涕冻得发颤的样太逗拍来的。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渗人。”

易景风，默默想象了一那个画面。

甄浩看易景风这表，顿时忍不住笑了。

“……笑啥啊。”易景风好笑地叹气，着照片，喃喃，“这些，看上去都是早之前拍的了吧？”

甄浩笑笑：“当时队抓得严，不让用手机，也没谁喜没事拿个相机自拍的。结果到最后，留来的照片就剩这么几张了。”

“其实你幸福的。”易景风也真诚地笑了笑，“有这么多战友给你祝福。现在真挚不惨杂质的太少见了。”

甄浩盯着易景风看了会，有些孩气的笑容爬上了嘴角：“景风，你嘴真甜。”

“彼此彼此吧。”易景风叹气，整整齐齐地把照片一张一张收了回去，“甄浩，你今天……怎么突然给我看这些？”

“因为……”甄浩抬脸看向易景风，勾起角笑了，左脸颊一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我想让你知，关于我以前的事。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

易景风摇摇，笑：“你的心都写在脸上了。”

甄浩笑弯了，上前一步蹭到易景风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搂住了易景风的腰，在他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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