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景风觉得浑疙瘩都起来了，就说了句：“李程，今天我们项目谈成了，坐过来一起喝酒庆祝吧。”

于是傍晚时易景风给李程发了个短信简要通知了一晚上的庆功宴，就自己拎着背包买烤鸭去了。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在烟袋斜街逛了大半天，在酒店放战利品以后就直奔跟王总约好的地去了。

跟王老板告别的时候，李程好几次走路都差一栽倒在地上。王老板看李程这醉意盎然的样，有些担心地叫了专车把他俩送去了酒店。

易景风一开始意识地怀疑李程是不是装醉，可李程的温确实上升了不少，表迷茫，一路好几次吐来。易景风登时有些烦躁，耐着扶着他了房间，又把他扶上了床。看着李程醉醺醺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模样，易景风叹了气，琢磨着今晚临时订个房间吧。钟房也行。

易景风看了一李程，也淡淡地举起杯和他碰了碰，随即便继续集中注意力在酒局上，专心与王老板谈起了话。

说着就开始打电话给前台，易景风刚拨去一个数字，李程突然在后面闷声：“……本来最不想给你看到这副模样的。”

易景风订了两张票。公私分明。他才不像李程那么绪化。

一会儿吃了饭，明天签了字，这场富二代荒唐的闹剧就算这么结束了吧。

李程果然也在。

说实话，这行为让人恶心的。

李程嗯了声，起坐在易景风边，拿起啤酒杯，语气是平静的：“易哥，我敬你。一直以来辛苦了。”

可易景风没有料想到的是，李程那天真的醉得不浅。

啧，这李程毕竟还是个小孩啊。

李程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眩的脑袋齿不清：“易哥……别人被人喜着都是开心的，为什么偏偏你就这样残酷地对我？嗯？为什么呢……易哥，难你讨厌我？哈，是不是？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恨死了我？”

李程突然冷笑一，扬起手刷得把床连着的电话线给了。牵连到易景风拿着的话筒，被座机一带的摔在了地上。

易景风的手指稍稍一滞，却没有回，继续着号码，“那就不要给我看到，像个男人一样拿得起放得。”

等他们商讨完策划案，王老板又约了易景风一顿晚餐，说是庆功宴。易景风嘴上应了来，一边用手机订了第二天晚上回家的机票。

想到甄浩，易景风心就不自觉舒缓了起来。

午，易景风单独找了个僻静的咖啡馆和王老板谈了几个小时的细节。一个没留神，再抬起来的时候一边远远守着的李程已经不见了。

虽然比预想的一周要快了许多，但是一想到这次“差”顺带的目的，易景风就宁愿当时发个烧请假不来上班。

不过易景风才懒得搭理李程，更不愿去哄他。

易景风的神只在他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很快错开，上前跟王老板谈笑了起来。觥筹错间，易景风注意到李程似乎一个人坐在一边闷闷不乐地喝着酒，神却始终注视着易景风。

易景风一愣，转过去，看着李程的神逐渐转冷：“你什么？”

说好了要给他带北京烤鸭呢，一会儿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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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很快就能再见到甄浩了。

也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