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桑从办公桌里翻一份档案，扫了，说：“刘小今天没来例假吧？”

坐在椅上的女人摇着。

女人姓刘，双名云芳，上个月就过来程桑桑这儿预约了一个微整形手术。刘云芳肤白大，唯一的缺陷在于鼻过塌，之前已经商量好了手术方案，不垫假，只注玻酸垫鼻。

之前已经沟通好了度和形状，术前设计也再三确认了。

程桑桑惯例询问：“有过史吗？”

刘云芳摇。

程桑桑又问：“这几天有吃消炎药吗？比如阿司匹林之类的。”

刘云芳依旧摇。

她问：“是程医生您给我动刀吗？”

程桑桑说：“只注玻酸，没有用到刀的地方。另外，我上次和你提过了，我是住院医师，所有手术，无论大小都会有我的上级医师在旁指导，刚刚你来的时候看到了吗？左边的格间，着框架镜的，就是午负责指导我给你垫鼻的李主任。你可以放心，李主任主刀的整形手术都很成功，只要术后好好保养没问题的。如果你担心我的技术，可以让李主任直接给你。”

“不不不，我相信程医生您的技术。”

程桑桑看了看刘云芳，微微沉，半晌才说：“术前签字。”

“哦……哦，好。”

.

手术行了一个小时。

玻酸注垫鼻有一个好，不需要动刀，只需要往鼻梁的三四分开注玻酸，再人工造塑形。

李怀碧在一旁指导程桑桑。

倒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程桑桑在手术过程中分外安静。

手术结束后，程桑桑给刘云芳讲注意事项。

“二十四小时避免接注位，四小时之要保持直的姿势，一周避免剧烈运动……”程桑桑把所有注意事项都念说了一遍，随后才给了刘云芳一个册：“都写在里面了，一周后再来复查。”

刘云芳说：“程医生你把册直接给我好了，你刚刚说了这么多，我记不清。”

程桑桑说：“以防万一而已。”

刘云芳连忙说：“好，谢谢程医生。”

程桑桑和她挥挥手。

等刘云芳离开后，程桑桑看了时间，差不多到班的了，准备回科室时，正巧在廊里碰到了韩毅。

也不知他在那儿站了多久。

程桑桑当没看到，目不斜视地绕过了韩毅，像是不认识他似的。

烧伤科的王医生班，路过这里时和程桑桑打了声招呼：“和韩毅约了一起吃饭吗？不到五，韩毅就过来了。要记住他还是个病患，我上次给你说的饮忌讳得记着。”

程桑桑说：“我晚上要加班。”

.

薛正平午还是给韩毅转了单人病房。

医院的晚上静悄悄的，夜里查过房后就更安静了。

韩毅想烟。

手刚摸到烟盒，脑里又响起程桑桑的话。

他烦躁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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