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踩着跟鞋跟上。

零区那边有一对小侣，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大学生。女孩儿拿着一盒巧克力，对男孩儿说：“我吃过这个，很甜。”说着，递给了男孩儿。

男孩儿假装看得仔细，接过后扔右手的提篮里，故作不经意地就牵上女孩儿的手，微微红着脸，说：“我买给你吃。”

女孩儿也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蝇。

“嗯。”

然后两个人一直没放手，在零区打着转，假装若无其事地讨论着外面天气很好的样。

程桑桑全程看着，和韩毅说：“天气好个啦，外面死了。”

话音一转，话题跃得极快，语气羡慕地说：“嗳，真的好纯哦。”

韩毅冷笑说：“纯个，腻歪。”

他推车往生鲜区走，走没几步，发现程桑桑没跟上，一扭，却见程桑桑还在原地，微垂着眉，似是在神游。每次程桑桑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就这个模样。

韩毅扫都不需要扫一，就知她想玩什么把戏。

有时候特别不想如她所愿，可每次都是……

“艹。”

他面无表地后退几步，牵住她的手。

“看个，还吃不吃糖醋排骨了。”

程桑桑的眉角跟会开似的，瞬间就舒展开来，嘟囔撒说：“韩叔叔，人家不是这么牵，你会不会牵手的啦！十指相扣，十、指、相、扣，晓得伐？”

“罗里吧嗦。”韩毅评，可是很诚实，从握住四细细的手指，变成十指相扣，没有一丝一毫的隙。空的另一只手继续推手推车。

程桑桑嫌手提包碍事，扔手推车里。

路过饮料区，程桑桑说：“要喝酸，最上面的三盒一个包装的，要原味。”

韩毅松开她的手，轻而易举就拿了来，放手推车后，又牵上她的手。

这一回，不需要程桑桑明示，他就直接五指扣上她的手。

程桑桑低垂着，视线瞄着两人的手，嘴角轻轻地弯了。

到生鲜区后，韩毅直接挑了一份包装好的排骨，冰柜前的阿姨说：“要不要来一条桂鱼，刚拍死的，特别新鲜，清蒸红烧都好吃。小姑娘吃鱼肤好嘞！”

韩毅：“来一条。”

“脏清理不？”

“清。”

“好嘞！”

韩毅打小一个人生活，尽过得糙，但煮饭这生活技能还是有的。以前在飞跃号上，偶尔还会一手，把大伙儿惊艳得不行。韩毅知那群人就是拍，船上的餐厅年累月地吃，再好吃也能吃厌，偶尔现家常菜，特么就能嘘上天。

他环望周遭，考虑还要买什么。

蓦然间，虎传来一阵轻柔的挲。

他低一看。

程桑桑的拇指调地在上面打着转儿，再看她，整个后脑勺对着他，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

韩毅哼笑了声，喊她：“程桑桑。”

“嘛。”她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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