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峰堵得厉害，租车像是蜗一般往前挪动，足足四十分钟才到达小区。韩毅小区，上楼梯，开门，整整一路都没松开过程桑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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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毅钻厨房开始饭。

程桑桑在客厅里四打量。

小区不新，但也不算旧，看起来有五六年了。屋也不大，目测七十平的样，两室一厅，装修是简装，看得来不常住人，一儿居家的觉都没有，不过还算整洁。

电视墙的柜上摆了一个相框。

程桑桑上前细看，是一群人的合影，站在极异域风的港前，船上的飞跃号三个字清晰瞩目。程桑桑一就看到了着船帽的韩毅，其他人她只认了前段时间在九院里碰到的薛正平。

再看照片右角的日期，程桑桑算了，是七年前的照片。

那会，她和韩毅分手快有一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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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韩毅从厨房里来，三菜一汤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

“以前的韩叔叔。”她也走到餐桌旁，指着相框说：“那张照片。哦对了，你有我的其他照片吗？改天洗来，也放在这里吧。”她说得极其理直气壮，仿佛这个要求天经地义。

韩毅回她一句：“没有。”

程桑桑不开心了：“骗人，我给你发了那么多照片，你一张都没存吗？”

韩毅面不改地说：“没有。”

他没理她，转又走厨房。程桑桑跟着他走去，只见韩毅伸臂打开的橱柜，拿了两个碗来。

大概是太久没用，碗都生了尘。

韩毅在龙冲了一遍，顿了，又拿了两遍，才去盛饭。

程桑桑目不转睛地看着，直到韩毅扬扬，说：“程桑桑，你傻看什么？”

程桑桑一又笑了开来。

“看我的韩叔叔呀。”

这话她说得格外调，语调轻扬的，尾音还故意打了个转儿。她三步当两步地走过去，接过韩毅手里的一碗白米饭，然后另外一只手又缠上他的手。

韩毅问：“你腻不腻？”

程桑桑地叹了气：“怎么办呀？我现在一看到我的韩叔叔，我就想黏着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着他，白天牵手约会，或者在家看电视剧也行，晚上呢，就想勾引他，想听他无法控制地息，想他吻我，还想他在我耳边说的脏话，想……”

“程桑桑，你别惹我。”韩毅板着脸。

她说：“好吧。”

韩毅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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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毅了三个菜，清蒸桂鱼，糖醋排骨，还有个清炒空心菜，以及一锅番茄汤。

程桑桑大快朵颐。

她这张嘴尝过许多，韩毅的家常菜准自然称不上好，但也不差，不过可能是因为是他的缘故，程桑桑吃得特别开胃，比平时还要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后，程桑桑主动提要洗碗。

韩毅看了她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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