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一百年前试图驶上海的胡夏米，八十余年前力排众议买当初那片泥潭地的富尔，还是“青浦事件”后将租界面积从八百二十亩扩张到两千八百二十亩、泥城之战后取得上海海关主权的阿礼国……经历小刀会、太平军；五卅与四一二，这个国家经历朝代更迭、军阀混战，他们仍能在这个远东万国通商之城稳稳立足，英国人怎么能不聪明？

“在南中国海一艘船上，有个少年，姓斯，我见到过他与你一起。他问我能否替他带一封信给你。”似乎不能确定她到底是醒着的还是靥着了，又说，“信在桌上，有空去看看。”

谢择益声音很轻，一边说，她一边渐渐又睡了过去。只听得他声音模模糊糊，好似轻轻在她耳边叹了气：“算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

他想了想，说，“有一封信带给你。”

*写到7，觉等清醒过来会后悔直接发了这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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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桐第一次来福开森路时就知谢择益授命引渡南中国海的邮。那日来寻楚望时, 又看在林三小的份上, 给了谢择益一些十分中肯的建议。

*这仍然是个无聊的过渡章，不过很快要开启一状态了。

“嗯？”

临走之前，他又说：“谢先生，百年来，英国驻沪领事向来都是极聪明的人。他们将这件差事全权给你，想必也给了你相应的忠告，是不是？”

看看世界版图就知。一个多世纪来，英国人简直将聪明发挥到了极致。

三年前十一月，天津英租界的英方不顾广州国民政府抗议, 将被捕十五民国民党人引渡给奉系北洋政府，激起南方反绪。次年北伐成功，中央军事政治学校的宣传队在江汉关前华界与英租界的空地上行反英宣传，要求废除不平等条约。收回英租界次日, 英驻华公使令撤走义勇军、海军陆战队，午撤离英巡捕。一月五日，二十万示威群众包围巡捕房，英资企业全停业, 英租界侨民全搭乘军舰与商船离开汉。二月十九日，英国公使代表签订了。三月，汉英租界工局解散。

——

“留英学生多数读书，不搞政治活动, 与留法学生不同。”他说, “法学生多为勤工俭学生。特别是五四前后国的留法学生，在欧陆思想活跃的法国, 卷各主义的论战, 留法学生基本都有自己的政治派别，一千多留法生，几乎没有一个‘白丁’。其中涌现一批思想激的作家；是如今淞沪警备司令通缉在案的左联。这一千个人里, 有三十余人现在即将抵达南中国海的船上。那么谢先生是否知，这里, 有多少名‘赤学生’, 又有多少名通缉犯？如果谢先生不明白江西如今的地位，可以类比民国十五年天津英租界破获国民党天津市党的案。”

☆、〇一四 夜之六

作者有话要说：　　*很想写一写那时日本人对中国有一变态的控制。他们认为中国应该不战而亡，全中国人都该听命于日本人，并对侵华战争中的反抗十分不解……不知写崩没有。

若非如此，朱尔查也不会告诉他：“研究院就是一份闲差。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林梓桐说的没错。

这句

景有些奇怪，便问：“你是不是有要事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