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叫他不要想太多，人类是最健忘的动，如果涂几愿意，藏个三五年不现，夏飞就会渐渐忘记这一切。

涂几觉得自己很丢脸，心里想的东西，完完全全被白里看穿了。

涂几翻了个，覆在他上充当被的菜叶也了来。

比如挤满了初中生的茶店，从台上伸的三角梅，还有夏飞家里新换的大大布沙发。

赶快消失，越快越好，这样就不用看夏飞当时的表了。

现在大概已经过午了，今天的活还没有，这是这么久以来他一次没有早早起床。

“唔，猫狗没有，不过捡了个人。……陶渊明，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比如思考一以后怎么办。

“或者本不用三五年。”白里在涂几鼻前竖起一指尖。“人远远比我们要得多，不要擅自把他们想得很脆弱。”

涂几不说话了。

涂几到两颗卷心菜之间，透过菜叶的边缘看着光慢慢从云里隐去。

但是涂几一都不喜这个提议。

“然后呢？”白里似笑非笑。

夏飞一定困惑极了，或者吃惊极了，或者害怕……后悔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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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愕也好，害怕也好，厌恶也好，只要逃得够快，就都看不到了。

但涂几的第一反应却是逃。

涂几半眯着睛扒拉了一边的土坷垃，它嗅得来，快雨了，今天就不浇了。

然后白里轻嗤了一声，转走了。

因为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

但是涂几一都不想动。

城市里有很多涂几以前不知的，让他觉得快乐的东西。

虽然他仍旧不喜人群，仍旧讨厌汽油和电梯的味，但是……人类也并不完全是令他难以忍受的。

他不想就这样让夏飞忘记自己。

今天狗一只也没多，你的手里也没有浪的猫咪，你终于没有捡东西回来了。”

涂几睁开睛，觉有冷。

冷静过后，涂几觉得自己就那么消失，实在不算什么好事。

其实，一时失控现了形也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当时只要涂几动个念，有的是办法让夏飞忘了这件事。

昨天晚上和白里说过话以后，涂几在菜园里发了很久的呆，然后就睡着了。

“或许我可以修改一他的记忆。”涂几埋着说。“让他忘记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