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四抹了把脸，嘟囔了一句：“我也是听人随说的。我走大楼的时候，碰到有个人在打电话训斥什么人，骂对方太笨。什么事要当着人面儿说，不能迂回一么。比方说，有人上了绿帽，你要当着他的面说，就是再打他的脸。应该想办法告诉能跟他说上话关系又微妙的人。这人肯定憋不住，会跟他说的。我一听有理啊。我本来都想放弃这件事了，听了这人的话以后，我就想到了郑二。这人是最合适的人选，我能跟他搭上话，他能跟他哥搭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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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丽的嘴哆嗦着,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原本到势的女人此刻像是被掉了所有的气神，失魂落魄的，整个都颤抖了起来。她的睛中蒙上了一层雾，木呆呆地愣在了远, 抖得上牙齿都要打颤的嘴, 喊的声音却低的跟蚊哼哼一样：“你, 你再说一遍!”

梅雪冷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恨仇已经随着那一场歇斯底里的发全都蒸发了去, 剩的只有冰冷的漠然。她当然有更锋利的话去嘲笑自己的母亲, 慷他人之慨的圣母.婊, 越是不怎么样的人越是要在人前拼所谓的面，连里都没有了, 哪儿来的面。谁会念她的好, 人人都笑她是个白痴而已。这么上赶着让人占便宜, 人家不来血都对不起自己。

第138章 雪人（二十五）

审讯室里的警察还在追问刘老四关于那天新闻的事，争取缩小时间范围，好去找录像确定对象。顾的祖坟惨剧到现在还没平息来，这件事究竟是有人在故意将调查方向引到这位新任的政法委书记上，还是真的跟他有关系，都说不清楚。为警察，他们只能靠证据说话。

梅雪人还在安市，她准备陪着母亲过完了元宵节才发。现在又有了生父意外死亡，留了财产的纠纷问题，她更加不能走了。

最后一个字音，她耗尽了全的力气, 已经喊破了音, 却也就是烟当中最不起的仙女回光返照的那一，自以为璀璨夺目，其实不过是米粒微光。

你跑去找他有什么用？”

“砰”的一声响，梅雪重重地砸了手中的杯，朝母亲大声吼了起来：“我受够了！你要清你的清去！你凭什么剥夺我的权利去满足你的虚荣心！你不就是想让全世界都知你有多贵多独立多不依靠男人吗？你凭什么不要生活费，着我跟你一块儿吃咸菜泡饭！你又凭什么剥夺我的继承权，让我一边打工一边求学！你的伟大就在于你足够自私！你没有资格把我当成傀儡去凹人设！”

警察登门的时候，梅雪正跟母亲争执，梅丽嫌郑东升留的钱脏，不愿意让女儿沾上。既然不当郑家人了，她们母女就不碰一儿郑家的钱。

只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了自己的母亲, 冷淡地想着, 呵, 所谓的母也不过如此。孩不过是她们凹人设的工, 任何时候, 她们都可以将自己糟糕的生活归咎于她们对孩的伟大牺牲。任何时候，她们都可以在孩面前抱怨，我这么辛苦这么努力全是为了你。多好啊，反正如果没有孩，她们肯定个个都是世界女王。其实，活的失败的人，在方方面面都是失败的。母，不过是块蜘蛛网一样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