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大男人，饭炒菜可不拿手，还都不勤快，以前都是买饭吃，整天图省事买烤牌、买二面馒，有时候忙了菜也不炒，直接买的卤菜熟，钱多还没吃好。统共七八个人吃饭，早晚各自回家，也只在厂里吃一顿午饭，又不值当再专门请个饭的，上也不会批准。”

“杨大哥，饭我能，顺手饭也累不着，就是……我往后也不一定常在堂吃。”冯荞心说，这么去她也吃不起呀。

“先别急呀，我还没说完呢。”杨边疆说，“我师父的意思是，也不能叫你期多活、多挨累，就叫我来问你一，这个小堂本来就是师傅们合伙吃饭的，饭，饭钱大家顿均摊。他们几个的意思，往后你人工，他们钱，就不要你分摊饭钱了。你看行不行？”

冯荞心里先是一阵兴，很快却又犹豫起来了。小堂平常八个人吃饭，她饭，那七个人帮她分摊饭钱，乍听起来好的，她也就不用为饭钱发愁了，可是——

好像她每天端起碗都吃着别人的饭，心里怪别扭的。冯荞心思飞快地转了好几圈，还是觉得不合适。

她想了想说：“杨大哥，你看我自己也要吃饭，我空帮忙饭也是应该的，也累不着，哪能叫其他人分摊我的饭钱么，这可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你饭多辛苦，我们吃得好了，也不用整天去公社饭店买烤牌、买馒，其实我们算来还省钱了呢。”

“那也不行。”冯荞持，“那样……我会觉得……好像我整天吃白似的。”

杨边疆一拍脑门，慨于小姑娘的玲珑心思，笑笑去了。

吃过午饭，冯荞忙着主动收拾碗筷，徐师傅叫住了她。

“冯荞啊，你坐歇歇，把那碗先放，叫他们洗。”说着用一指旁边一个年轻学徒，“饭不行，洗碗还不行吗。”

小学徒笑嘻嘻地赶端起一摞碗去了，徐师傅招呼冯荞在凳上坐。

“冯荞啊，刚才边疆给你说的事儿，你看这样行不行？总不能光叫你一个人饭，要不厂里每个月多给你补六块钱，算是你负责饭的工钱，跟上报账的事我去对付，你看行不行？”

冯荞一琢磨，这个好，忙答应了。正经八百的工钱她当然能接受，估计六块钱也差不多够她每个月的饭钱了。

“那午饭的事儿就全给你了，买菜你不用愁，叫他们随便个人就买来了。”徐师傅说。

“这安排好，咱们也不用每天买烤牌吃啦，钱都给烤牌的挣去了。”铁匠组的张师傅尤其兴，他不喜饭，偏偏还着一张好吃的嘴。“那往后想吃什么，可以找冯荞丫菜吗？杨边疆啊，你家的这个小妹，当时招工还不想要呢，可真没招错。”

“那是。”杨边疆咧着嘴笑，转叫冯荞：“冯荞，咱明天吃米饭行吗？”

张师傅：“哎边疆你这小，我刚说要菜呢，你倒先走上后门了。”

厂里招的临时工都是关系，在其他人里，冯荞是杨边疆介绍来的，说是他家里亲戚，她自然也就被贴上“杨边疆家小妹”的标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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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志斌躲在家里，耐着啃了一段时间的分解因式和几何图形，以他两辈的智商和理解力，这些题目不算难，孔志斌又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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