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算。边疆啊，这里你最年轻，有劲儿，你负责力，你带上那几个小学徒，翻地、开沟这些活都算你们的。咱们几个老家伙也别袖手闲看，谁当天活儿少空闲多，谁空去浇两桶，吃菜省钱是咱们大家的，我看谁不活好意思吃。”

“会不会有人来闲事？咱是农厂，再给咱个资本主义尾什么的……”刘师傅不放心地提了一句。

“资本！”铁匠张师傅嗤之以鼻，“你他呢，四人.帮都倒台了，咱厂里的空地，咱几棵葱吃个方便，谁还着咱了？谁要是闲的腚疼来找事儿，叫他来找我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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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通过，冯荞午班回到家，就跑去村里找菜苗。村民们清明过后菜，惯常法是在自家院角落，或者索个破瓦盆什么的，的腐土先育苗。去，小苗来一簇簇的，再移栽到菜园里去。一小撮撒去，就能生一堆苗，苗多，自家一般栽不了的，便互相分享换。

冯荞找的就是这些育好的苗，她拎着个大竹篮，在村里转悠了一圈，东家挖一簇辣椒苗，西家一把茄苗，这一圈转来，天就已经落黑，大半个月亮爬到了天上。

冯荞喜滋滋提着篮往回走，一路上不断跟熟悉的村民打着招呼，经过孔志斌家那条巷，巷大槐树一堆妇女在聊天，冯荞借着暮光看了看，都是本村的婶大娘们，孔母也在。

见冯荞过来，有人就笑着招呼她：“冯荞啊，忙活什么呢？”

“我找儿菜苗，四，三姑，二表婶……”冯荞一个个叫过去，看着孔母，大大方方打招呼，“伯娘好。”

订了亲却没结婚，乡风俗不能叫“爸妈”，再说订婚后冯荞也还没风俗正经去孔家“认门儿”。孔父年龄比冯老三大，冯荞因此孔母叫伯娘，孔父就叫大伯。

“你听听这丫嘴甜的，响亮又懂事，怎么不叫人喜她。”四拉着冯荞的手拍了拍，转向孔母说，“志斌他妈，你说将来这丫过了门，开叫你一声妈，你这心里不得跟吃了糖似的甜呀。”

“那是，那是。”孔母赔笑着应和，看看面前的冯荞，苗条条，俏生生，一张小脸灵灵的好看，孔母心里一阵纠结，这姑娘，她是怎么看怎么好，不光人相貌好，家里家外活更是没得挑，十里八村一等一的好姑娘。当初她就是看上了这一，才地托人托脸去说媒。

可突然一，寇金萍告诉她说，冯荞跟她家儿姻缘不合，还会影响她儿的好命运？

寇金萍的话，孔母不敢全信，可又不敢不信，毕竟寇金萍现在神神叨叨的，算准了村里好几桩男女姻缘呢。再说事关她儿，她不能不信，不敢让儿有半不好的呀。

孔家却又没有退婚的资本，就像孔父说的，万一退了婚找不到更好的呢？这事揣在孔母心里，就成了一块纠结的心病。

然而可恨的是，冯荞对这一切却本一无所知。

“冯荞啊，你找这么多菜苗啥？你家那小菜园哪栽得这么多呀。”四问了一句。

冯荞说，她自家的菜园已经栽了，这是给农厂的小菜园找的。四一听，就问她冬瓜苗还要不要，她家里有。

“要啊。”冯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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