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客气了。”然后看着面前的一对小夫妻，冯荞那上还穿着一大红衣裳呢，梳着辫，一看就是新婚的小媳妇，刘事笑着问了一句：“就你俩自己来的呀？”

“对。”杨边疆笑。农村里惯常的结婚登记，大概都有双方父母和媒人带着，他俩就这么自己跑来了，别人看来还稀罕的呢。他把两人的本和双方大队开的介绍信都放在桌上。

刘事拿过来看了看，会意地一笑，新娘可就当天才够年龄呢。

他从屉里拿两张印着红旗和五角星的结婚证，一边拿钢笔，一边才想起某个多余的例行程序：“冯荞姑娘有意见吗？是不是包办婚姻？”

冯荞一愣，忙摇：“没有。”

刘事填上两人的名字，写上日期，站起给两个年轻人：“好了。恭喜你们啊。”

杨边疆一伸手把两张结婚证都接过去，跟刘事了谢，一脸滋滋地拉着小媳妇离开。

了公社大门，冯荞就迫不及待地把结婚证要过来看，有自然黄的纸上，端端正正写着两人的名字：杨边疆（男）23岁，冯荞（女）18岁，自愿结婚……发给此证。

“怎么给两张呢？”

“一人一张呗，笨。”杨边疆伸手拿走两张结婚证，仔细对折好，珍惜地放上衣袋里。

冯荞：“那也有我一张呀。”

杨边疆：“一起放着。你要它啥呀。”

当时结婚证居然不用照片的。杨边疆想起家里自己那些军装照片，还有退伍时跟好多战友的合影，就跟冯荞说，脆哪天去趟县城玩，俩人照个合影，留作纪念。冯荞这么大还没照过相呢，镇上也没有照相馆。当地人对照相这事并不衷，甚至觉得是个没用还浪费钱的事。

“照张合影纪念一，等咱们老了，还能拿来给孙看看。”杨边疆如是说，惹来冯荞嗔的神。

结婚登记了呢，又是冯荞生日，总该要庆祝一的吧，遗憾的是小镇也没啥好吃好玩的，杨边疆带她一路闲逛，去供销社买了两包她喜吃的桃酥，两包新到的糕，两个人悠哉游哉地一路逛回来，正好赶上厂里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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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妈妈去村大队写的条，自然知小夫妻今天去登记领证了，或许也因为早上荷包的事，反正杨妈妈心很好，晚饭便比平常丰盛了许多。杨爸烧火帮忙，杨妈妈了儿吃的白米饭，菜是咸鱼炖茄，小青菜炖猪，还有冯荞喜吃的辣椒土豆丝，再加上一碟时令新鲜的香椿拌豆腐，很可的四个菜。

杨妈妈把结婚证要去看过了，喜滋滋教了冯荞一个很妥帖的收藏方法：把挂在他们外屋墙上的穿衣镜后撬开，玻璃镜后面垫着一层报纸，最外层放着一块的纤维纸板固定，方便把镜固定在木制镜框里。他们新婚置办的穿衣镜，镜框两边还挂着漂亮的红苏穗呢。

小两着杨妈妈的指导，一起把两张结婚证放在报纸和纤维纸板的夹层里，重新钉上小钉固定好，这么一来，丢不了碰不着，损坏不了，收藏得再牢靠不过啦。

重新把穿衣镜挂在墙上，杨边疆搂着小媳妇的肩膀一起站在镜前，看着镜里两张年轻幸福的笑脸。

看着看着，杨边疆低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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