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呀？”冯荞纯好奇他有这想法。以前他也提到过一回，说在队都是晚婚晚育，可在他们农村，还不都是早婚早育，家里老人总是望着早儿抱孙，不得儿媳妇一过门就怀上。

冯荞觉着，自家婆婆是个实在人，真的不错。

“……你整天红老二日好，红他有工作拿工资，他当初当兵西藏吃了多少苦，原反应差死在西藏，那你咋不说？各人日各人过来的，你嫁过来都是我的钱，样样钱我也都了，你问你男人拿几分？边疆

晚上睡觉, 杨边疆笑嘻嘻拿了个东西研究。一个透明的小包包，冯荞凑过去，很自觉地把枕在他胳膊上, 看了看没看明白。

冯荞：？？什么跟什么呀？答非所问。

于是冯荞一脚踢过去，他才稍稍收起玩笑说，“反正如今就这政策，早了晚了都是两个，咱们才结婚呢，又不着急，趁现在好好工作，多挣钱。”

“嗯，我也不知，怀了就生呗。”杨边疆咧嘴一笑，抓住小媳妇往被窝里，“过来，我检查一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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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 年轻人脸面，没羞没臊的厚脸也只在媳妇跟前敢用。杨边疆把那小包东西到枕面，专心搂着小媳妇聊天。

杨边疆只笑, 也没好意思把手里的小包跟媳妇细说。白天在县城看到商场有专设的避药发放，当时想拿来研究研究, 可当时商场人来人往的，本不好意思呀。中午吃饭的时候, 索又悄悄去看，趁着商场人少, 打量着旁边没人呢, 过去赶抓了一把就走。

“嗯，多攒钱倒是真的。”冯荞。一个秉承“挣钱”，一个却心心念念“攒钱”，俩人倒也能商量到一块儿。

“媳妇儿，我琢磨着，要不咱们过两年再生小孩？”

结果这天班回家，一门就发现家里格外闹，婆婆和大嫂吵起来了，兰江也在呢，正站在一旁气呼呼着急。

“嗯，我白天拿的。”杨边疆看着她别有用意地笑，没回答问题, 却绕了个圈说, “你没注意县城里到都贴着计划生育的大标语吗。”

冯荞回想了一, 问号脸：这跟咱们有啥关系？

一转念，冯荞又红了脸，听人说结婚就会有小孩啊，于是期期艾艾问他：“那谁知……现在是不是有了呢？”

随着耕大忙开始，冯荞和杨边疆了班便尽早回家，主动帮着饭喂猪，收拾家务。杨妈妈回来得早就会抢着，还说他们年轻人上一天班也很累。有时回来得晚，小夫妻差不多已经把饭好了，饭后杨妈妈也会揽刷碗收拾的活儿。

“啥东西呀？”

“你太小了，人小就傻呼呼的，大一才不会生个小傻。”杨边疆调侃打趣的吻。

“……我不就是穷吗，我穷才被人欺负，让我自己婆婆瞧不起。你看看老二家，啥都有，啥都不缺，你再看看我那个家，三间空屋，啥都没有，买盐的钱都没有，你不不问的，你不顾我们的死活。都是你亲儿，你说你咋就那么偏心……”大嫂。

不光县城呀, 城镇乡村到可见，“一对夫妻一对孩，决不要老三来”, “一个不少，两个正好，三个不要”……七十年代的计生政策，基本还是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