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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两只小公，一大块猪，还有月饼、白酒、鲤鱼、桃酥心，实实在在的六样礼。送到二伯家以后，又拿了月饼和猪、白酒、心，去了大伯家一趟，大伯娘如今越发不好，冯荞又多陪她说了会儿话。

“有喜了没？”

外屋陪着大伯说话的杨边疆，浑然不知某方面被质疑了。礼送到，坐了一会儿婉拒了大伯留吃饭的心意，悠哉游哉又回二伯家。

投机倒把扰经济秩序，半篮生没收。看着市场理员拎着篮摇摇晃晃走远，孔志斌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别的一办法都没有。

大伯娘尤其关心一个方面，私里悄悄地问冯荞：“荞啊，你这嫁过去都半年啦，有没有动静啊？”

“哦，没呢。”冯荞羞涩一笑，“他说不急着要。”

冯荞对这一大堆“那啥”表示很无奈，意思她大约明白一儿，可这事咋跟辈讨论呀，索就傻笑以对：“你放心大伯娘，我们好的。”

冯荞犹豫了一，去，她心里疙瘩别扭，不去，二伯这样商量恳求的语气……她稍稍一顿，心里寻思着对策，二伯娘却已经先说话了。

大伯娘这个年纪，她脚有病又一直呆在家里不门，大约不知还有提前采取的避手段吧，居然想偏了……小夫小妻的，男人看着也大壮，还能不想那啥？

大伯娘却分明心上了，看着小夫妻也恩的呀，侄女婿看着也很好呀，大壮的小伙，难不成对屋里的事儿不那啥？不应该呀。大伯娘反倒不放心了，盘算着改天得把二伯娘叫来好好关心一。

孔志斌有信心，他前世能白手起家，重生一回更应该能行。只是创业远没有他想得那么顺利。去城里黑市提篮小卖几回，刚挣了一钱，就被市场委会捉住了。

“反正两人整天勾勾搭搭的，好几回有人看见寇金萍跟冯老三私里说话，前两天邻居说，寇金萍在老三家里帮着拆洗被褥呢，拆洗完了倒是走了，冯老三还殷勤送大门。”

寇金萍的确在努力地、慢慢地化冯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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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心不在焉地琢磨着将来的路——一九七八了呢，年底就该政策转向了，他如今偷偷儿小生意，攒儿资本，只等时机一到，就要“先富起来”的最早那批人。

几个月后，秋收大忙时节，冯荞捉了两只她亲手养的小公，拎着一大堆东西，小两跑来二伯家送中秋的节礼。

冯荞问号脸：啥动静啊？

二伯吭哧半天：“真的？哪能啊？”

“你说真的假的？谁还造他两个的谣？”二伯娘一转脸对冯荞令，“不许去，别理你二伯那一。”

“这是要不要的事儿吗？”这把大伯娘急得呀，“小夫小妻，年纪轻轻的还能不那啥？你俩……那啥……勤不勤啊？你男人……那啥不？”

她如今送节礼送得理直气壮。她就是在二伯家门的呢，凭啥不能送？

看着冯荞没有去冯老三家的意思，回来后二伯问她：“冯荞啊，是不是……拿两包月饼，去你爸那儿一趟？这大过节的，他一个人也怪可怜……”

“去啥去呀？万一再撞上寇金萍，你叫冯荞说啥？”

这话一听就有故事了。寇金萍这阵跟冯老三又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