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钱啥？”冯荞好奇。说大哥大嫂虽然拮据，一家三，大嫂还经常

杨边疆接到她揶揄的目光，解释：“大嫂再讨厌也就是个女人罢了，又不能指望女人养家糊。大哥他一个大男人，老婆孩都靠他，可他呢，家里日过不好，连自家女人都不好，真是没用到家了。你看看大嫂那人，胡搅蛮缠不讲理，两掌就揍老实了。”

冯荞继续对他撇着嘴，要笑不笑地看着他。这家伙几个意思呀？

“新疆啊新疆，你也二十六七的人了，你还能不能有息？你分家去六七年了，我跟你妈没少贴补你，养只狗它还知跟我摇尾呢，养你们却养白狼来了。你赶给我，有多远多远，自己不，穷死饿死你怪不到别人。”

杨边疆回味过来，赶讨好地冲媳妇堆起一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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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媳妇肯定是最聪明能的，我媳妇也不用旁人，还能把我好好的。哪天我要是不听话，我媳妇两掌就揍老实了。”

大嫂被杨爸吓得顿时住了嘴，杨爸自己的说法，抗日战争扛过枪，抗援朝过过江的人，脾气上来可不跟你客气。

大哥被骂得一声不吭，一手拖着哭哭啼啼的大嫂，一手拽着大豆，灰溜溜地赶走了。

杨边疆贱起来也让人受不了，在外那么注意形象要脸面的人，厚脸全用在自家小媳妇上了。明白到某些言论冒犯了媳妇，索就搂着她一通卖力的亲。

“媳妇儿，我不是说你。你当然跟她不一样。”

“媳妇儿，你放心，我保证疼你一辈，好容易哄到手的小媳妇，疼还来不及呢，我哪舍得碰你一手指呀。”

冯荞：噗……没息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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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荞推开他：“你自己说的，今晚不许碰我。”

忍无可忍的杨爸拍桌发火了。

这一场闹剧，得杨妈杨爸大过年生气，杨边疆和冯荞只好陪着安了一会儿才回去。

杨边疆想起大哥当时那气，开就借一百，他问借这么多钱什么，大哥居然说，一百也不多呀，还不到你两个月工资。杨边疆当时每月的工资57块，他这位大哥可真没算错。

“别提了。”杨边疆无奈，“找我借钱。”

“！赶给我！”杨爸一掌拍在桌上，指着大嫂骂，“自己胡搅蛮缠，跟婆婆吵架还有理了？”

冯荞打量着杨边疆，被兄嫂这么一闹，他气得也沉着个脸。冯荞心疼自家男人，悄悄把手放他手里，手指在他手心轻轻挠了两，果然，杨边疆转看看她，便安抚地一个笑容。

冯荞学着杨边疆的气：“啥不一样啊，也就是个女人罢了，两掌就揍老实了。”

“我没生气，就是有气我大哥。”

两人洗漱了上床，一起靠在床捂被窝。冯荞枕着他胳膊，想起刚才的小细节，就问他刚才被大哥叫去，是不是有啥事？

大嫂愣了愣，瘪瘪嘴开始抹泪。杨爸终究是农村里传统的“老公公”的思想，没有再骂儿媳妇，却指着大儿骂上了。

冯荞撇嘴，算他不是太笨，总算还知他大哥也不是啥好人。夫妻一，看看大嫂那些派，冯荞可不相信大哥多么无辜。

杨边疆：……不许偷换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