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生是他妹妹和妹妹同班的，真就是放假闲得慌跑来玩。他们都是家富足不知人间疾苦的来，我跟他们划拉不到一块去。”

“真的？”

“真的。”冯亮说，“人家真就是我同学的妹妹罢了，我哪能跟同学妹妹有别的事儿，我是那样的人吗。”

冯东：“那冯荞是怎么嫁给杨边疆的？”

冯亮：“……”

——亲哥哎你相信我行不行？我真没啥呀。

然后杨边疆就开始收徒弟了。那天之后，刘三两就带着小武给他看，他见过了那个刘小武，聊了几句，也没说收不收，就说让小武跟着他先打几天手，看这孩适不适合吃这碗饭。

这人也不想想，他中的“孩”也不比他小多少，个都成大人了。

然后杨边疆边就多了个小跟班，起初的就像冯荞以前的活，杨边疆也不主动使唤他，他就颠颠跟着，递个曲尺拿个凿，弹个墨斗抬个木料啥的，事有，实在找不到他能的活儿，他就帮着杨边疆端茶倒，或者抱着个斧蹲在旁边看他活。

杨边疆一瞧，嗯，这孩可以。于是一个月后，他就端师父传给他的那一，说你要认我当师父可以，不过你首先得守师规、守行规，守人的规矩德行；学徒三年你就跟着我活，没有任何工钱；在我边我你吃住，一年给你两季衣裳。师徒如父，你既然拜我当师父，学徒三年就全由我教，你爸妈都无权涉。第一年打杂，第二年学艺，第三年熟工，三年后我说你能师，你才能师，一辈的师徒名分你得遵守。这些你要能接受，你就正经拜师行，不能接受你就另打算。

民间师徒跟农厂的时候还有不同，杨边疆当时是退伍安置分到农厂，了半个月的杂活之后就被徐师傅看中了，才正经收了他这个徒弟。其实你看农厂好几个小学徒，那都是上分来打杂的，没正经过师门，学徒就永远算不上木匠，也不会有谁正经教他们手艺，拿工资杂活而已。

杨边疆当时有自己的工资，也不用师父包吃住，不过师父拿他当儿养，师父给他的规矩他可一直记着。如今他收小武，自然跟厂里有所不同。

小武哪还有不接受的！挑了个好日，由他爸刘三和他叔带着，挑着、鱼、、酒、茶叶、心六样礼，正经登门来拜师。小武恭恭敬敬给杨边疆磕了，杨边疆当着小武的爸和叔叔的面，把师规重申一遍，然后送给小武一个红包见面礼，叫他起，这拜师礼就算完成了。

冯荞在旁边看着，被杨边疆唬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那熊孩爬起来，兴冲冲先喊了一声“师父”，一转脸看着冯荞，就响亮地来了一句：“师娘。”

冯荞：“……”

看看小武跟自己差不多的个，冯荞默默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坏杨边疆，她都是让他给坑老了。

小武家就在冯庄村，离得太近三里路，也就先没在杨边疆家住，白天跟着师父，杨边疆自然会他吃饭，“包住”这一条就不用落实了。这恐怕也是杨边疆挑了他徒弟的原因之一，真要收个路远的，在他家安营扎寨住……那岂不打扰小两亲亲的小世界？多煞风景呀。

杨边疆收徒乎很多人的意料，毕竟他自己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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