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不错。嗯，你那个婆婆也不错，生了孙女兴的

红糖之类的东西杨妈妈早就准备好的，杨边疆跑去冲了一茶缸腾腾的红糖送到里屋，医生还不许他去，医生自己起接去了。

他真没法放心呀，听人说女人生孩的时候特别疼，又哭又喊的，可他媳妇一路上也不喊疼，多忍不住地哼一两声。媳妇啊媳妇，疼就喊啊，你说说啥要忍着……

杨边疆抬抬手，又放了，没敢抱。你看这嘟嘟乎乎的一小团，他不会抱啊，他这砍木砸楔的手，抱不好怎么办？于是他赶说：“妈，还是你抱着稳当，我去红糖。”

荞也算熟悉了，平日来产检过。杨边疆照医生的吩咐，把媳妇抱里屋床上，就被医生撵了去。

“六斤八两。”杨妈妈说，“你看，这小脸胖嘟嘟的。”

“多重啊？”

杨妈妈说着留意地看了儿一，见她那个刚升级当爹的儿正两盯着她怀里的小团看，一脸专注研究的表，似乎研究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杨妈妈心里踏实了，闺女咋地啦？闺女好，人家小两喜就好。杨妈妈把襁褓小心往杨边疆怀里一送：

“妈……”杨边疆临门时看了一媳妇，嘴里叫的却是杨妈妈。

杨边疆去的时候很有儿委屈，他怎么添啦？等他的孩大了，他还可以跟孩聊天，想当年生你的时候吧啦吧啦……

“哦。”杨边疆放心来，探探脑透过门往里屋张望了一，医生正挡在产床前，啥也没看到，他只好把注意力转回到小团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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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外守着。男人别在这儿添。”女医生赶人地挥着手。

“妈——”

他一开，杨妈妈赶冲他了个“嘘”的手势，杨边疆顿时有窘，你说他这个爸笨的，他这样再把孩吓着，赶放轻脚步跑过去，伸一看，一个红通通的团团，闭着睛，很大牌的都没理他一。

杨边疆趁着一掀门帘的工夫看去，他媳妇躺在床上盖着被睡觉呢，他放心地转去看闺女。又研究了半天，把一张团团的小脸研究了个仔细，还是没看来得随谁——那么小小的一个小团，睛还闭着，怎么看来随谁呀。他家闺女是不是太小了？这么小一团，营养不足还是咋地，这小脸还没有他半个掌大，杨边疆赶问：

杨边疆焦躁地把妇产科门前的一片院踩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天微明，东方鱼肚白，杨妈妈从屋里伸来轻声喊他。杨边疆赶跑过去，这次他顺利了外屋。杨妈妈怀里抱着个红彤彤的襁褓正在笑眯眯端详。

“男孩女孩？”

“六斤八两。”杨边疆稍稍放心，喜滋滋嘀咕一句：“那也不轻呀，比师哥家的小儿重了六两呢。”

杨妈妈忙给儿吃定心：“放心吧我在呢，你一个大男人就别在这儿添了。”

“在里面呢，好。”

“喏，给你抱抱，我去给冯荞儿红糖，她刚生完孩容易渴。”

“冯荞呢？”杨边疆压低了声音问，怕惊着孩，像搞什么秘密接行动似的。

里屋产房，女医生给冯荞喝了半茶缸红糖，一边跟她闲聊起来。

“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