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今时今日却多么让他怀念。

可冯小粉难不是一肚怨气？孔志彬经常不在家, 冯小粉跟公婆关系又张, 她一个人没白没黑地带着个孩，洗衣饭照顾孩, 孔母还整天嫌她懒，挑剔嫌恶, 逮着机会就在儿跟前说三四。

两人吵架冯小粉说，你爸妈什么都不帮我, 我要不是太累了, 我能睡那么死吗？

结果孔志彬却说, 你只带着个孩、儿家务活还嫌累，你还想怎么样？

小夫妻吵架，孔母却还在旁边煽风火：“她整天跟我闹，她经常不田活，带着个孩在家闲着，凭啥还让我伺候她？我们过去那时候，谁还不是背着孩田活，回来还要洗衣饭伺候一家老小？偏就她气，当自己是地主家的小呢。”

吵架没好话，吵得凶了也就动了手，冯小粉挨了打，便寻死觅活不罢休，寇金萍急了跟孔母叫骂，嫌她平时不给儿媳帮把手，还挑拨儿动手打儿媳，结果这两个老货就又闹起来了，薅发揪衣裳，撕扯成一团。

冯荞看着寇金萍，忽然觉得她还真不懂寇金萍，怎么就非得把闺女嫁给孔志彬。一地。

被冯荞呛了一句的孔志彬说不动冯小粉，一转，看着撕扯在一起的孔母和寇金萍大吼一句：

“别吵了！非要闹得丢人现是不是？”

他再抬，冯荞已经骑车绕过去走了。孔志彬叹气，放了气叫冯小粉：“你起来回家行不行？孩都晒坏了，你先回家，我保证往后不打你了行吧？”

冯小粉坐在地上不动，也不抬地说：“要不你就让我去河去死，要不你就赶跟我离婚。反正你们家的日我不过了。”

“你听听，你听听，谁家两不吵架？谁家女人还没挨过男人打？男人还没怎么打你呢，就闹着要离婚。男人都跟你保证了，你还要怎么样？”孔母在一旁扯着嗓说。她这几年整天跟冯小粉吵，早就习惯了冯小粉闹翻天的，颇得寇金萍的真传，孔母压就不拿着当回事。

“你还说，他两个吵架还不都怪你这个老货！”寇金萍推开孔母，弯腰劝说，“小粉呀，你先起来回家行不？你看孩都晒坏了，先起来回家，志彬是有不对，你婆婆回我也饶不了她。可是这两过日，哪能就把离婚挂在嘴上，看在孩份上，先回家行不？”

“你离我远远的！我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我恨死你了！”冯小粉忽然冲着寇金萍尖叫。

“你这丫，你疯了！我是你妈。”寇金萍脸一变。

冯小粉却又一抬手指着寇金萍和孔母大骂：“你，还有你，你们都去死，都去死，早死早好！”

☆☆☆☆☆☆☆☆

冯荞来到二伯娘家，二伯娘和小胭正在晾晒菜，院里石台上铺了竹席，焯过的齿苋仔细摊开，摆在光晾晒。

这时节齿苋正当，洗净焯，晒扎袋里收起来，冬天缺菜的时候拿来吃，兑上荤油包包、包鲜饺，或者用来炖菜，绝对是冬日里一味。

一见冯荞来了，二伯娘立刻把手上的菜一扔，抱起娃娃就不放手了，明明小娃娃还不能吃东西，二伯娘却还是拿了一小卷煎饼，说要给娃娃“磨磨牙”。

于是娃娃小手抓着小手指的煎饼卷，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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