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着寇金萍的，就吩咐：“别给她蒙着睡，被给她掀开, 这样呼不通畅。”

“哎, 好的。”孔志彬机械地答应着。

小医生又转去看了看另一侧病床上的冯老三，再次代：“你赶把这清理一。”

“哎, 好的。”

孔志彬送小医生了门，一抬, 才发现东方天际已经了鱼肚白，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清晨了。他整整熬了一夜, 却了无睡意。

孔志彬转看看病床上的寇金萍, 真不知该遗憾还是该庆幸, 他刚才要是真杀了她……

让她在睡梦中一死了之，他自己又会落个怎样的结局？

孔志彬恨恨地盯着昏睡不醒的寇金萍，最终还是离开了病房，铲了一铲土盖住地上的脏东西，自己却绝没有心思去收拾，便站在门，等着冯小粉来收拾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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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一一大早，鞭炮响起，饺上桌，二伯娘把饺先端去敬天地。

其实也就是在磨盘上放了两个饺。磨盘上，年三十晚上了两香，磨儿里还了一青竹，上挂着红绿生、果糖和几张一块、五角的纸币，二伯娘便把两个饺放在盘上，念叨了两句“风调雨顺，家人平安”。

敬完了天地，一家人就可以开始吃饺了。大人一边吃，家里俩猴孩就围着桌，挨个儿拜年要压岁钱——昨晚都代过了，今年叔叔、小姑他们都挣钱啦，去要！

其实也不用俩小要，冯东冯亮和小胭便都给准备了压岁红包，其实也就是的大宝会要，七岁的大宝已经知钱是好东西，五分币拿到村小卖，就能买五颗甜甜的果糖呢。

一岁零四个月的二宝才刚刚会走路，跟在哥哥后晃晃悠悠的还走不稳当，懂个啥呀，红包给到他手里，拿着就往嘴里，大堂嫂赶把他小手捉住。

“呸呸，二宝，不能吃，这个不是吃的。”

“对他来说，不能吃的东西还有啥用呀。”冯亮笑着打趣。

果然，不多会儿工夫，二宝那压岁钱就了大宝的袋，大堂嫂哄了半天，大宝也不肯拿来，说要替弟弟攒着。

“你们赶吃，吃完了去看看你三叔吧。”二伯说。

“就你话多，大年初一你就不能安生儿？你倒是心疼你弟弟，你可不心疼儿，儿都不是你亲生的，都是田沟里捡来的。”

“老三那不是摊上了吗。”二伯嚅嚅辩解，“这不是巧了吗。”

一转脸，二伯又试探地商量儿们：“是不是去跟冯荞说一声？摔断了，可不算是小事儿，我寻思也该让她知。”

冯亮和冯东吃着饺，便把角瞟向大哥冯海，冯海于是以大哥的姿态先发了言：

“大年初一，爸，要去你去，你到小罗庄找杨家说去。要是平常好生生的也就罢了，三叔的那些事，又是跟寇金萍一起摔伤的，你去杨家说，就算边疆和冯荞不埋怨你，你看看她家里公婆会怎么想。”

二伯讪讪作罢了，有啥法呀，谁让他那个老三太不着调呢。

要说只是父女俩恼了，也还好办，当初冯老三赶走寇金萍，要是个辈的样来，不看僧面看佛面，哪怕看在大伯二伯的面上，冯荞还是会原谅的。

可谁知他还一次一次又让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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