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你当边疆是死的？谁敢在他底欺负小胭。”冯东嗤之以鼻，“我几乎每天去接她班，可没发现谁那么不。”

两人说着就到了自家门，冯东一拍弟弟的背：“行了赶去睡觉吧，玩得这么晚，明天你又该睡到大中午了。”

二伯和二伯娘屋里已经关灯，看样早睡了。冯亮跑去厨房的煤球炉上倒了一盆，就坐在炉边上敷衍责地胡洗了几脚，靸着棉鞋，半不讲究地就跑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冯东一看，今天晚上他咋这么吃香呢，弟弟妹妹抢他，看看天上，农历初八，小半个金黄的月牙儿，就笑着对小胭说：“外黑咕隆咚的，你就别去了，我跟你三哥去消消儿，也不走远。”

冯东则闩好大门，去棚给老添了一筛草料，再慢慢悠悠去倒掉冯亮留的洗脚，自己倒洗漱完了，才靸着棉鞋回自己屋里睡觉。

“可不是吗。当初冯荞嫁，我就觉着舍不得，幸好她嫁给边疆，离得也近。要是过两年小胭也嫁了……”冯东说着顿了顿，很快就给自己找了个安的好理由，“哎她还小呢，哪里就说到嫁了。”

两兄弟便各自收拾睡觉。冯家的院，西边三间老房，西堂屋两间二伯和二伯娘住的，一家人平常也在西堂屋吃饭聊天，中间一个单间小胭住。东几年前新建的两间砖瓦结构的新房，一间冯东住，剩一间冯亮回家时住的。这么一来，冯东跟小胭的房间就靠在一起，只隔着一墙。

回家不远一段路，冯亮想起今晚躲着小胭来的目的，就把手搭着冯东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姿态说：“二哥，你看咱们家小胭咋样？”

冯东：“小胭咋了？”

小胭有些不愿，心里埋怨着，看着冯东冯亮并肩门溜达去了。

自己的房间当然熟悉，冯东摸屋里，找到系在床的拉线拉开灯，差吓了一，只见他家那个小妹披着他的被

“那倒没有。”冯亮忙说，“二哥，我就是慨啊，原先又黑又瘦的一个小丫，现在都成好看的大姑娘了。你说要是哪天有人来说媒……我还怪舍不得把她嫁去的。”

“我不要兔，我又不是小孩儿。”小胭难得的没跟冯亮斗嘴，却拉着冯东不让走，“二哥，你别去。”

“可是她一个姑娘家，总有一天要嫁人吧。”冯亮八卦兮兮地凑近冯东，小声说，“二哥我跟你讲呀，上次我去边疆厂里，他可跟我说了，他厂里男青年多，小姑娘少，我们小胭又这么好看，可有不少人想撩她呢。”

“嗐，你说这个呀。”冯东笑，“我还以为你说小胭哪儿不对呢。”

冯亮：……完了。这真是他亲二哥？脑袋怕不是岗岩的吧。

话说他开导的还不够吗，俩当事人没动静，他兼弟弟和三哥二职，也不好直说，真是开导得很费力。

巧了，冯东冯亮一家门就遇上了两个本家堂兄弟，拉他们俩去打扑克，冯亮一时玩心起来，心说那就玩一会儿吧，先玩两把，回再“开导”二哥。

结果冯亮也有不靠谱的时候，一玩就玩了兴致，乡村没别的消遣，四个人打了一晚上扑克，直到天很晚了，才各自休战回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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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亮：“我……那什么……就是看着，小丫越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