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师娘。”小武说，“师父门不在家，厂里的事我师娘主。”

娘儿俩一路聊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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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去了，可能今天不回来。”

“当然了，我这个老板跟你爸不能比。”冯荞笑，“我就是坐镇一拿个主意。你爸那老板，他平常自己还得活呢，带锯作，用料啥的，他样样通，我肯定就不行了，我只清闲看着。”

“您请坐。”冯荞笑笑，“我男人有事没在，你可以先跟我说。”

来人瞅了一小武：“我找老板。”

“我也是朋友介绍来的，想定一批成的木制包装盒，一般土木匠不了我要的货。”那人犹豫了一，“要不……我等他来了的吧。”

原本还担心，等她在厂里坐镇半天，也就不觉得有啥担心的了，她完全应付得来。

冯荞把家里的钥匙给杨妈妈一把，让她帮忙照家里的鸭和猪，还有她那一院的果树草，自己则带着娃娃去了厂里。

午班的时候，冯荞嘱咐了小武关门闭，前边安排了人看守施工场地，安心地班离开。路上她就跟闺女聊天：

话

一来老板虽然不在家，可她这老板娘一现，厂里便有了主心骨似的，工人也都纷纷尽心事。二来，杨边疆平常把厂里得好，他是当兵的，喜搞“纪律制度”，各个工房还有小组，井井有条，就算他几天不在厂里，一切也能如常运转。

“娃娃呀，看来当老板厂也没多难，妈妈也能行，对不对？”

娃娃：“咿呀，啊啊。”

于是冯荞便看到那人脸明显的一呆。

于是冯荞就带着蹒跚学步的闺女，一边在厂里溜达转悠，一边代行老板职责。上午厂一批货，老客上门来提货，冯荞杨边疆平时的习惯，签字，记录，让人到库房提货装车。午前边建厂房的施工队来问了几个事儿，冯荞一一了决定，建筑的事，遇上不懂的她就先去问徐师父，自己参考拿主意。

来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屋一看冯荞，看样就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家，边还带着个吃饼的孩，便又猜测兴许是小媳妇？看她穿一件粉蓝薄呢大衣，料，中跟鞋得净净，实在也不像个木厂工作的样。

哎，她自己其实也有自知之明，别的不说，小武今年都十八了，人也了，又又壮的个，比她还半个，而她这个师娘……看起来实在不比小武大。

娃娃：“咿呀。”

虽说是农村人，可她这好几年只在家带带孩，伺鸭草，少有风日晒的，日舒坦了，肤比小姑娘还白。她本来材模样就好，再好生一打扮，要是不带着娃娃，说小武是她哥都有人信。

第二天一切照旧。第三天，厂里来了个主动找上门的客，开说要找老板订货，小武就领来了。

“这厂……是不是杨边疆杨老板的？”

“你要定的话，需要多少，规格要求，有没有刻字印，有没有特殊的金属构件；我们厂里的活儿比较多，需要一定的工期，你要得太急，我们恐怕接不了。”冯荞笑笑，这就是明显没瞧得起她呀，农村风俗看不起女人是一方面，人家不想跟她这么个年轻女人家谈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