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听，这天放学回到家，一边吃饭，一边就念了一个顺溜，冯荞起初还以为是童谣呢，仔细一听，居然是一些农村骂人的话，还编得一一的。

“可糟了，这都跟谁学的。”冯荞好气又好急，不是她自己夸，娃娃一直是她带的，家里人可没有好骂人的，在孩跟前说话也都会注意，以前还从来不会骂人。

冯荞压住问：“娃娃，你从哪儿学来的？”

“跟我们班小孩学的。”

冯荞：……怎么这个学的快呢。话说那年代的农村小孩，很多都会骂人脏话，小孩一起玩，也就学会了。

“娃娃，这个不是好话，是脏话，以后不许说了，知吗？”

小娃娃抬起，一脸好奇：“妈妈，什么叫脏话？”

“哎，她懂什么呀。”杨边疆给冯荞使了个，示意她淡定，很是无奈地说，“像娃娃这么小的小孩，她知啥呀，她也就跟别的小孩学着说，她本就不懂这是什么话。”

杨边疆抱起娃娃，耐心给她讲：“娃娃，这个儿歌一也不好听，咱们以后不说了，好不好？”

“好。”小人儿嘴里答应着，估计其实本不明白咋回事。

又一回，放学一来，粉的小裙上了很多烂泥，冯荞忙问她，怎么脏的？娃娃说是被别的小朋友抹的。

“他吗要往你上抹烂泥？”

“不知。”娃娃摇，“他还抹脏了很多小朋友。还拽我小辫。”

冯荞看着闺女上两只手指那么的羊角辫，发都散了，顿时有些来气。这谁家的孩这么淘气啊。

他们家闺女本来也是个要的，并不好欺负，可她比其他小朋友年龄小，当妈的没法不担心。

“老师不吗？”

娃娃很认真地想了想，告诉妈妈：“老师了，老师这样，这样。”娃娃拉着妈妈蹲，伸着一小手指敲着冯荞的额，声气学给妈妈看，“老师说，的，小混叫你不听话。”

冯荞：……这怎么老师还当着小朋友骂人呀。

“妈妈，为什么要说的呢？”娃娃还在纳闷。

冯荞也知，镇上幼儿园的老师都不是正式的，很多都是有儿关系的，经过两三个月培训，就跑来当幼儿园老师了，在一些农村家中，也就是帮着看一小孩。

冯荞原本也不指望幼儿园教什么，她觉得，幼儿园就是让小朋友玩的地方，小伙伴们一起玩，可这老师再怎么着，也不能当着小朋友的面骂人吧。

可真愁人。冯荞一肚不放心，回去跟杨边疆一说，杨边疆直接怒了，说，不去上了吧，还不如咱自己在家看着玩呢。

两商量来商量去，不能这么去。杨边疆说，不光幼儿园，将来还要上小学呢，反正乡镇小学，老师和条件也就那样了。

“比较放心的打算，我们去县城买个房，把娃娃送到冯亮媳妇的那个幼儿园，将来上小学也比这镇上更放心。”

“我也有过这个想法。”冯荞说。她早在暑假就想过了，县城幼儿园的条件当然更好，老师正经学校毕业的多，还有曹晓晶能照应一。

话说谁不想给孩更好的条件呀，挣那么多钱不在孩上，留着啥呀。可是——

“可是我们要是搬家去县城，你要到这边工厂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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