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拉臭臭了。”娃娃苦着脸喊，“臭死了。”

“没事儿，你没听二姥姥说吗，小孩拉屎香。”

“爸爸，你说他要等到多大才能不随地大小便？”娃娃问。

“得等到……两岁左右吧。”杨边疆说，“所以等他两三岁，再随地大小便，咱们就可以打他了。”

娃娃：……崩溃的觉啊……

杨边疆抱起小土豆，放到一边小床上利落地给他换掉脏的布，小盆温，小巾洗了一，再给他换上净的布。

“给我吧。”杨边疆抱过小土豆，笑着安抚闺女，“没事儿，隔着布呢，不会到你上。”

这一招还真有些用，娃娃尽老是嫌弃小土豆，可看着那么小小的团儿，嘴里一边嫌弃，一边却还是小心地照顾他。

六个月，小土豆自己能坐了，而且刚一能坐，就开始蠕动着嘟嘟的小，努力想往前爬。七个月左右，连爬带翻，他已经能自己挪动到想去的地方

土豆太小，冯荞的力便主要被小土豆占去了。

把小土豆放在她上，让她抱着玩一会儿。

本来好好的，可是小土豆就是那么不要面，刚抱一会儿，就给送了一份大礼。

小土豆好动，动作发育比娃娃要早，三个月不到，就自己扭动着，累得吭哧吭哧地学着翻，他那一嘟嘟的，翻到一半翻不过去了，动似的努力扭动着小小脚，连小脖也费力地伸，嗨呀，嗨呀，我翻，我翻，我翻翻翻……

“……我小时候哪有这么讨厌。”娃娃致漂亮的小脸有些不好意思了，恼羞地不依了，噘着嘴表示对爸爸揭短行为的抗议。

冯荞拿着收好的衣服来，听见父女俩的对话，心里默默替小土豆可怜了一，爸爸和整天盘算着打他，怎么办？

杨边疆一边忙碌收拾，一边就笑着跟娃娃聊起来：“要不他怎么是小宝宝呢，小孩都这样，所以才要大人照顾。你小的时候还拉到妈妈手上过呢，有一回妈妈给你换布，刚拿掉脏的布，还没换好新的，你就又拉臭臭了，妈妈怕到床上，吓得赶用手接着，接了一捧，一还不知往哪儿放，还怕漏来，一直小心地捧到外屋垃圾桶去……”

随着小土豆一天天大，一天天可，娃娃小姑娘越来越发现，小土豆真好玩啊，妈妈给她生了个有趣的大玩。

娃娃：……你们居然还笑，呜呜，好糗……

“可是有一次他就拉到妈妈上了。”娃娃小姑娘嫌恶脸，“恶心死了。我以后可不敢抱他了。”

她其实也担心忽略了闺女，让小姑娘心里不平衡，于是除了空多关心一闺女，便想了个简单好用的招儿，有事没事让弟俩呆在一起，让俩孩一起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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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荞正在院里收衣服，杨边疆听见了便赶跑过来，一看，闺女坐在沙发上，抱着小土豆一动也不敢动。虽然隔着衣服和布，可小婴儿臭臭的味还是有一些的。

“不讨厌啊，我闺女怎么会讨厌呢。”杨边疆憋不住想笑，小姑娘那表太可了，嘟着嘴就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他笑着说，“爸爸妈妈当时还觉得很有趣，笑了好时间呢。

“小笨，看你翻不过去了吧。”娃娃呆在一边看着，乐得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