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便站在她的门外足有一炷香。

一炷香，天心月弹了两首曲。这两首曲霍天青都说不上名字，但他却从中受到了酸甜与苦涩。这让他想起天心月先前的神，又想起他自己。

或许是因为奏曲人技艺超，又或许是遭遇相似引以共，这两首曲听完，霍天青心中竟似有所悟，连中一路以来压抑着的郁都似乎借此透了一气。

霍天青听完了，扣指轻敲了门扉。在屋一切寂静后，他对着房门端行了一礼，：“今日之事，多谢姑娘。不知在可否一知姑娘芳名？”

屋里静了会儿，传了琴师的声音。她的声音柔，却又带着悠与淡然。

她对霍天青曼声：“公无需如此客气，不过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只说了这一句，便再也不开了。霍天青愣了会儿，方才低低说了剩的那句——

相逢何必曾相识。

这便是不愿与他有过多牵扯了。

霍天青笑了笑。

天心月在屋等了一会儿，并未有所动作，她面上无甚，举止却将一名同者演绎了至极。霍天青的脚步声非常轻，天心月无法从声音判断，便以只能完全依赖于自己的估算。天心月猜着霍天青差不多应该也回去了，方才了事般松了气，了自己有些酸痛的手腕，懒懒地趴在了榻上。

她眯着想着今天所见的霍天青，捻着刚刚试探的结果，渐渐牵了一条线。

霍天青此时来峨眉，怕是和珠光宝气阁无关，而是和西门雪有关。到了霍天青这个地位，需要他在意、关心的事便屈指可数。峨眉并没有什么值得霍天青千里迢迢赶来参与的大事，在这峨眉上，近期唯一会发生的大事——只有西门雪约战独孤一鹤。

可这件事该是保密的。陆小凤不至于将自己拜托的事到说，西门雪一直和她在一起，这战帖也是刚刚递——霍天青可以为了很多事来，但绝不该为了这件尚未传消息的事来。

这太奇怪了。

天心月托着漫不经心地想，那只可能是他事先得到了“西门雪将约战独孤一鹤”保证。要得到这样的保证可不容易，怕是这场约战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陆小凤只是被利用的棋。

连名满天的陆小凤也能当棋，棋人够有魄力，棋局后的利益恐怕也惊人的很。

天心月觉得指尖沾了茶，无趣的在桌面上画着无意义的符号。

她对陆小凤了解的不多，但这是个在江湖中几乎没有秘密的人。所有人都喜拿麻烦事找他，因为所有人都知他的弱，最大的弱，连天心月自己也利用过的弱——怜香惜玉。

联系那天陆小凤来求西门雪的恳切态度，这局里怕是有位绝世人，这位绝世人，或许还是霍天青的心上人。

天心月的指尖上了桌。

霍天青有个心上人。

天心月初见霍天青时，只觉得他看起来有些兴致阑珊——这样的兴致阑珊天心月太熟悉了，这是男人在女人上受了挫方才会有的、刻意藏好的不甘与不满。

所以她脆试了试，就算试错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对西门雪说的话也好，琴曲也好，都是一场试探。天心月在任何人里都是个不懂武，甚至可以用孱弱来形容的琴师，很少会有人对她生防备的心态。霍天青不在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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