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划，却明白她们都是这砧板上的鱼，毫无选择的余地。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也麻溜地坐起了缸沿。

冯嬷嬷还记得她的乖巧，指：“双尤其要夹，把力气用在。对，就是这样，稳住了。其余的姑娘们别让家求你们，都请坐起来吧。”

剩三人陆陆续续动起来，变扭又局促。

好在，这没没脑的折磨，只一个时辰，就结束了。

一位小丫环给她们六人送来一模一样的青裙罩紫衫，她们刚室换好，就开始新的训练。

第7章 养女

新的训练其名曰摇，由半老徐娘的冯嬷嬷亲自示范，只见她盘坐在层叠的宣纸上，腰肢宛如韧劲十足的杨柳枝，来来回回，不停歇地晃动，带动起的宣纸规律延展。不过须臾功夫，待她起后，原本规整的宣纸已如般铺成圆形图案。

豆香心暗，这冯嬷嬷果真来自烟之地，那厚重的妆、灰败的风尘之气以及这好本事，就是最好证明。

年岁稍大的葛惠芳和张引娟也瞧门，俱难以置信的惊愕表。

秀才闺女张引娟脸都涨红，又羞又恼，指着冯嬷嬷的鼻质问：“说什么训练，这分明就是恶心作的功夫，我们都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怎能学这些玩意儿？”

葛惠芳琢磨不透戚氏的用意，不敢轻举妄动，只问：“冯嬷嬷，要我们学这些，是要甚？”

冯嬷嬷脾气倒好，也不拿乔：“哎哟，各位小们，家不似那鲁嬷嬷，是家生，只是受雇于于家，一个月把你们调叫来。这个中缘由，厉害关系，家也不知啊！还请各位小也合我，日急，咱们都耽误不起。”

张引娟又问：“你是何人？来自何？调叫又何解？”

冯嬷嬷支支吾吾不肯份。

原本安定自若的夏月仙蓦然：“她是暗门里的冯掌柜，房中功夫一，专中转的买卖，低价买容貌姣好的净丫，细心调解好了，再以价卖到各大窑场里。在这武台镇上，谁人不知她冯四娘最擅此事，买人时都要光顾一二。没想到……如今却帮于家调叫我们。”

这番话就如同投平静湖面的大石，一时激起千层浪。

严俏玲心思单纯，从未遇到这仗势，惊慌失措：“我们不是来妾吗？怎么还要调叫我们？难不成日后要把我们卖到不净的地方？”

钱雪儿装镇定：“不会，于家重金买我们，还请专人来调教，定是有大用场。惠芳，你是于夫人的远亲，她没有知会过你吗？”

葛惠芳咬薄，静默半响才：“表姨她没跟我提过此事，我亦不知。”

四周静谧的可怕，六位姑娘们也不说话了，都各自想着心事。

冯嬷嬷不知何时退，再回来时，带来了凶神恶煞的鲁嬷嬷。

只见她眉簇，怒目圆睁，神寒气人，似利剑一般，要把人吞了一样，吼：“都呆愣这甚？还不快连练起来。只有一个月的功夫，一盏茶的时辰都是好的，你们还敢偷懒？！”

张引娟胆大，毫无惧地回到：“当初不是说好的妾？如今却像调教窑一样折辱我们，是何理？若是真要把我们卖到那地方，倒不如今个撞死在这里净，还练什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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