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功效，胡氏更奇怪的该是她一个乡野丫，如何能得到这样稀有的药材和用法，所谓反常即妖，总要查个明白。

不过，她既然敢送，也就有所准备，于是回答：“妾也不知其中有何药材，这香的外是妾亲自的没错，却是来自妾曾用过的另一个香，说来也惭愧，妾卑寒，这最拿手的什还是别人送的。”

紫萱继续问：“若是如此，还请您告知此人的来，婢想差人再求些过来。”

“三年前，有段时间妾总是噩梦缠，曾去妾老家的一庵堂拜佛，因缘际会，跟一位名叫令贤的师太，有了际，那师太便了个香送妾，妾用了一夜就好眠，此后再未梦魇过，遂是觉得这极好，天天带在边。”

她顿一顿，用余光打量着紫萱的神，又接着说：“那日见了王妃，妾瞧着王妃气不佳，睛方还有青影，就猜测王妃可能睡不安稳，寻思着这或许对王妃受用，就送了过来。没想到，王妃如此信妾，当夜就用，妾真是好生动。紫萱姑娘要寻这件，就去平邑武台镇的仁心庵里问问，不过那令贤师太重病缠，三年前就圆寂了，只能跟其他师太打听一二。”

去吧去吧，反正令贤师太是真的，这药材也确实得自仁心庵，至于豆香和令贤的关系，这天又怎会有第二个人知晓，任你怎么查，也寻不到漏。

另一面，室里，等豆香走后，只剩胡氏母女二人，胡蝉云便逗着问女儿：“妧儿，这次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柴妧毫不犹豫回答：“弟弟！”

胡氏觉得好奇，笑着问：“可你已经有了三个弟弟，还没有妹妹，不更想要个妹妹吗？”

柴妧皱皱眉，咬咬，纠结回：“父王有三个儿，却只有我一个女儿，对我更偏，要是多了妹妹，父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了，肯定要分给妹妹一些。妧儿，希望妹妹能来的更晚些……”

胡氏嘴角的笑僵了，心里涩涩的，不忍心为此事斥责女儿，只柔声劝：“妧儿，你父亲不是一般人，他不会只有母亲一人，不会只有你一个女儿，就算他愿意，支持他的臣们也不会同意。而且，母亲认为，日后，这天定会是你父王的，他还会有更多的妃嫔，还会有更多的孩，这是无法改变的。你不能因此左了心，计较的多了，就容易钻角尖，些损人损己的傻事。”

“母亲，我都懂的，可妧儿心里，还是想独占父王的。我知，这样不好，妧儿会改的……”

柴妧语气忧伤，少了童女的那份天真自乐，多了份忧郁，牵动着胡氏的心弦，她轻抚女儿的额发，怅然说：“妧儿，母亲何尝不想独占你父亲，不止我，这后院的其他女人，谁又没有这份奢求？母亲好在一，我看得开，放得，也就海阔天空，顺心自得。妧儿，你虽得不到父王的独，但在母亲这儿，你可是排在一位的，母亲这辈只有你一个，你就我的命！”

柴妧动地靠在母亲上，母女俩温存了一会儿，柴妧又：“母亲，等妧儿以后嫁人，定要他只守着我一人，不要其他人。”

胡氏听她这么一说，心立刻好转，了一她的小鼻，笑：“半大的姑娘，也不知害臊，现在就想夫婿了！不过，你父王这般疼你，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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