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嫂都是好赌的，哪有人可言，你怎么能放了我！”戎蓉说到这里竟然咆哮了来，中的火似在焚烧着她。

李遥生撇过去，脸上只剩苍白憔悴的颜，哑然回：“我要了啊，这是个吃人的地方，我放了你，是想让你去嫁人生，过平凡安稳的日，当真是为你着想。”

泪从戎蓉凝滞的中涌现来，她呜咽着问：“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什么生死之，你还是把我当成是你的才，觉得我膈应你了吧。给了金银和卖契，就这样打发走了！”

她很快自己的泪，又断断续续：“我回家后，被兄嫂想办法榨钱，我后来不肯给，他们就迷了我，把我卖到窑里去。我怎么也不愿从，准备自杀时，是那位派人救了我。”

李遥生沉默着背对着她。

她的声音渐渐虚弱，越来越小，“她答应我两件事，一、会帮我杀了丧心病狂的兄嫂，二、给我娘留养老的钱。若是我办不成事，我娘就要背上，以充婢的罪名，去监狱里受苦，她年纪那么大了，怎么能受这苦。”

在她瞧不见的那一面，李遥生竭力咬住嘴，里蒙上一层泪，像是就要夺眶而。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况且，我好歹能再见你一回，这次总算能让你刻骨铭心，再也无法忘记我，抛弃我了吧……”说完这些，她嘴角了黑紫的污血，再看了李遥生一，舍不得却不得不闭上了。

“蓉蓉，蓉蓉，不要！”李遥生磕磕绊绊床，扑到她旁，压着嘶哑的嗓低吼来，泪终于抑制不住，不断从她的角落，成了诀别的咏唱。

等孙尚来时，李遥生已经收了泪，目光呆滞，像是失了魂，无论被问什么，她都只回答一句：“都是我的错。”

而在李遥生的心上有一把锋利无的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刮着，血也在一一滴。

她知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后来更是错上加错，如今谈什么都晚了，她心中只有一个念，报仇雪恨！

*

慎贤妃的小产，终究是给鸾，染上了一层灰的彩，皇上也为了这个无缘的孩，默守了十日，不是和豆德妃偷偷来的那，他是真的沉寂了。

直到昭殿派人来报，说是皇后娘娘有喜了，已经两月余，他方才喜上心，龙颜大悦，次日，里再添喜讯，曲台殿也派人来报，说汤修华也有喜两月。

连着两件喜事，冲散了一切晦气，终于让整个鸾都觉到，天，终于是要来了。

第85章 生日

二月一日是虎生的生日，他终于满六岁了, 今日他可以偷一天懒, 回到明光殿，和母亲和妹妹一起过。

在大梁, 除了周岁、成人礼，以及整十岁数，其他年份的寿辰，不兴摆宴庆贺，一般自家人, 烧桌好菜，吃碗寿面, 就算是过了。

豆香今日早早就起来了，准备亲自给儿办一个席面, 关了门，明光殿里自己乐呵一。

皇后自从把喜脉, 就停了各位妃嫔每日的请安礼, 不到她完月，是不用再去了。

而皇上这几日多是在昭殿里陪着皇后娘娘, 汤氏那儿只去了一次，可见他对皇后肚的龙嗣有多期待, 鸾里谁也不敢在这时候去抢皇后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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