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是了。”

狄荣山沉默很久，然后也只回了他一句话：“我知了。”

在这之后，直到离开万武兵库，宋怀尘都没有再问狄荣山什么。

等他在归园田居里重塑了后没多久，就接到了平城主送来的喜帖，请他和陆亭云赴宴。

房间里着熏香，袅袅轻烟里还有没散去的詹草香味，被折腾得够呛的陆亭云斜倚在床上，伸手接过宋怀尘递去的喜帖看了容：“看来他想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沙哑，还有与他平日模样十分不符的餍足慵懒。

去归园田居禁制前取了信来的宋怀尘穿整齐，是不人间烟火的仙风骨，他将窗开了条，让外的风来：“去走走吗？”

去走走，就像很久以前，他们第一次到凡世时那样。

陆亭云听了他的话外音，缓缓弯起的眉里藏着岁月隽永：“好啊。”

他们在闹的街市上遇到了凡人装束的莫洵，相温和的黑无常递给莫洵一张卷轴，上面有三十三重天的刻印，居然是天颁的旨意。

“打开看看吧，是好东西。”

卷轴一展开，宋怀尘和陆亭云失去的寿元都回到了他们上。

“还记得万年前那一战吗？无象殿地要冲，青冥君死战不退，为后方大队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无象殿沟通天地，所位置自然绝妙，旁人觊觎无象殿，不仅因为它藏的宝藏，也因为它特殊的地理位置。

青冥君天人迎来五衰之时，恰逢界大举侵，想要改天换地。不他死战不退到底是为了什么，天确确实实是得了好，不能不认。

万年的时间，于神仙们而言，才刚刚够他们休养生息，恢复之前的秩序，于是姗姗来迟的诏令直到此时才送到宋怀尘手中。

“两位，恭喜了。”

恶有恶报，善有善报。

世界万事，从来公允。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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