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了？”

“巧的很。”黄瑜，“徐阁老也在寻他，比您就早了那么半步。”

听到这里，赵其然隐隐有些不安起来，只想着得早回去告诉宋越，于是与黄瑜寒暄了两句，便匆匆地告了辞。

他呼哧呼哧地来，又呼哧呼哧地往回赶，挥挥衣袖，啥也没给宋越带回去。

……

与此同时，散了朝后的青辰却是到了东。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她要请辞，在这件事上，她对朱祤洛有些愧疚。

慈庆，地龙烧得很，一角还隔着铜盆炭火。

朱祤洛坐在太师椅上，扶手上还挂着他昨日怕冷裹着的薄被。

“太殿恕罪，微臣今日在朝堂上请辞……”

“沈师傅。”朱祤洛没有让她说完，一双密睫覆盖的俊目望着她，“本只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想离开本？”

看着前又恢复到从前那般淡漠、不愿与人心的少年，青辰肯定：“当然不是。”

“你愿意一直留在本边？”

“微臣为殿的老师，自然会一直陪在殿的边，常伴相随。”

少年储君看着她，然后霍地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竟是打侧面抱住了青辰的腰。

“沈师傅，今天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好害怕，不要走……”他的脸抵在她的肩膀上，中有泪光在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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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沈青辰惊了一, 忙推开他的手，退了半步，“殿……旁人见了不好。”

着四爪黄龙袍的储君微微一滞，只觉鼻尖还是她上的余香，双手她腰间的也异常纤细而柔。他心诧异了一, 却是没想到, 前这个才智无双而又清隽温的人, 是个女人。

他了一气，目光幽直地望向她，“我知。”

“今日朝堂发生了太多事, 臣没有事先告诉殿，是臣不好。”她把他搀到椅上坐，“殿坐着歇会吧。”

朱祤洛微仰着, 看着大他近十岁的老师, 一时心中萌生了一异样的觉。

这觉很复杂，有信任, 有依赖, 有崇敬，有仰慕，有不舍……甚至是，有一喜。

教过他的老师年纪大都不小, 都是在翰林熬了十几年的人。他们恭敬而严谨，总是不苟言笑地让他学这些学那，背这背那, 他虽不讨厌这些人，却对他们也称不上有好。

而前的沈师傅，却与他们完全不同。他从来也没想过，他有一天竟会喜自己的老师。

有她在边，他的心里便觉得安定、舒服。她一旦要是离开，他的心里就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喜悦也好，安宁也好，就会从这被挖开的迅速逃。

上一次与察合台汗国赛，是她为他赢了光彩与赞誉。今天在朝堂上，如果不是她，此时此刻的他亦不知还能否站在这慈庆里。

沉后的朱祤洛看了看青辰，唤了声：“沈师傅……”

青辰微笑着看他，“殿有何吩咐？”

朱祤洛摇摇。他只是有个心愿。

如果有一天他登皇位，他必要让她官居一品，位极人臣，受千万人的稽颡拜！

……

赵其然匆忙回到礼，见到宋越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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