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询问她来啥的时候，她非常认真地说：“我东西被偷了，我要报警！”

警察同志很重视，忙拿了个登记本开始记录，还为如也倒了杯。“姓名？哦，那么……姚小丢了什么东西，大概价值多少？”

“被偷了张会员卡，价值嘛……”如也正襟危坐，用拇指指撑着，一副认真思考样，半晌，她打了个响指，笃定：“至少十块钱！”

警察同志起的脊梁一就了，额上降三条黑线，嘴角搐了两，“十块？”

“里面大概有200积分，可以抵十块钱呢。”如也瞪大睛。

警察同志动着面肌，合上了登记本……

如也边坐着的一个大叔，也就是刚才正在争论的报案群众之一，着一港台腔，拉拉那个警察的衣服，“我说阿sir，你们大陆不是有句话叫‘先来后到’？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呐！跟你们讲了我木有吃霸王餐的啦，我的助理上就来了，你们能不能别听那个店主胡说八啊，让我先走嘛。”

“不准走。”店主模样的人大喝，“没付钱不准走！”

“警察叔叔，你这样不行哦，十块也是钱啊。”如也这时还继续添，那个警察估计都要炸了，刚好门一个年轻警察貌似刚警回来，他忙把登记本给新来的警察，“于翎，你理一，我还得去给那些打群架的录供。”

如也看看那个个警察，忽然站起来，“哎，学，你……你在这里工作呀？”

于翎一回看见了如也，认了大半天，“是你啊，怎么了？”

“我东西被偷了……”见了认识的人，如也蛮兴。

“那你等会儿，我带几个人去把车上收缴来的赌博工搬来。”于翎微微一笑，还了个“请坐”的手势。

于翎也是绍兴一中毕业的，大如也两届，校草，如也当时和所有帅哥的女生一样，暗恋着于翎学。听说他考去了一所政法大学，之后就没有见过面，偶尔在中群里说几句，互相知名字，但也不太熟。

旁边那个吃霸王餐的外地人和店主还在吵吵嚷嚷，那个外地人貌似还是个香港人，说什么自己是家，去店主的店里吃东西是他们的福气，店主一咬定这个香港人就是个吃霸王餐的骗。两个人话不投机，吵到最后那个店主气得好像要扑上去揍那个香港人，如也怕他们打起来后，警察们的注意力就都被引了，就赶叫停，对店主说：“他不是说有助理要来吗？你再等等看嘛。”

“等？都等了一个小时了，都没看见！还助理？吃霸王餐还有助理了？”店主怒指香港人，“从六就等到现在，老饭都没吃，耽误了多少生意！”

“消消气嘛。这个先给你们吃。”如也从包里拿了两个随携带的“创新味月饼”，一人一个分给他们，“垫垫肚。”

“小姚，你过来。”于翎站在门，对如也招招手。如也走到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的走派所，香港人一见他，就像看见宝贝一样大喊：“看！那就是我的助理！”

于翎看了登记本，也是一脸黑线，也不知是于人民公仆的责任，还是碍于校友的面，陪着如也跑了一趟屈臣氏，还真的调看了监控录像，如也的会员卡就是后面那个大顺手摸走的，屈臣氏负责人带着一脸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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