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直播了，她却连门票钱都赚不到一分。

“姚小为什么选择考研，而不考公务员呢？”相亲男凌某嘎嘣嘎嘣地嚼着苦瓜，好像在教导失足妇女一样，不知为什么，提起“公务员”三个字，他就跟打了血一样，有说不完的骄傲与自豪，就好像诗人看见了雨，总有不尽的和忧伤。

如也的筷顿了一顿，然后无奈敷衍：“考不上，数学不好。”

“你这样太不上了。”相亲男凌某对如也表示鄙夷，“现在公务员才是铁饭碗，你不考，将来就等着失业，当寄生虫。同样是市一中来的，我们几个同学，虽然大学比我好，但就我考上了公务员。一中你知吗？一中！我觉得我们一中的学生比较聪明，随便学一学都能考得好，其他中学的人也很努力，但是怎么也考不好，因为笨。你是你们那个地方几中来的？”

“一中……”

“一中来的？那你应该就属于脑比较笨的那，大学估计也不好，所以公务员也考不上。”相亲男凌某非常笃定地了结论。

如也觉得，一个三十多岁还没有女朋友的男人，极品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了，只是，在一百个极品里遇见这样的一个，也不知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呢，还是现实给她一个残酷的教训。

“你扇他两耳光吧，这人明显门忘吃药了。”璞玉估计实在听不去了，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你要考公务员的话得赶，有年龄限制的。”相亲男凌某严肃，用筷敲了敲盘，引起如也的注意，“你几岁了？”

如也慵懒地用手撑着，“26……”

“哈？”相亲男凌某疑问声调很，“你比我小这么多？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了。”

对面那一桌，已经全笑翻了。

好吧，如也小活了二十多年，却在不到一个小时，知自己原来又胖又笨看上去还比实际年龄大了七岁。

遇见极品能报警么？如也的心在滴血，哗哗的。

“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相亲男凌某扫净了盘里所有的绿植，用纸巾一抹嘴，顺手把纸巾放了自己的公文包，并把账单给如也，难得蓄地说：“次有机会我请你吃汉堡大王。”

“所以这顿我请？”如也会意，仍忍不住提音调。

“当然，因为我是公务员。”相亲男凌某女人请客的模样就好像某些贪官大谈勤政廉洁一般理直气壮。说罢，拎起公文包就走，还不忘回温馨提示：“记得他们要发票！”

相亲男凌某绝尘而去，如也闷坐一旁，起去付钱的时候被告知他们这桌的钱已经被佘檀舟一起结了。如也回看看那桌，他们还是频频窃笑着。组团看我笑话就那么？如也狠狠瞪了佘檀舟一（你也就敢瞪人家几）。

潘璞玉上来，拉着她到他们那一桌坐，让她随便吃，如也赌气，是不吃。掏手机，定位一，发了条微博：“你若吃药，便是晴天”。

万恶的定位，某人手机一搜索，从附近一堆人中揪了如也的微博ID：空空非如也。

她坐了一会儿，超级无聊，急去上洗手间，许是人多，要排队。佘檀舟恰好从里面来，见了她，又轻轻扬了扬角，然后用指了一离她不远的一个门，“那儿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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