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后，不太好，一直不曾再生养了。”柳玉将脱去浑浊桃的净桃放桶里，咚咚跌落，敲一声闷响。

“我父皇很敬重你父亲，朝廷的大小事，也总和他商议，十分信任。”

“朝廷的事我不知，爹爹也不许我问。”柳玉又拿了一颗桃，发现有酸，站起抖了抖舒经活络，这才又蹲，“王爷你去忙吧，我完了自己会回去的。”

秦霄说：“无妨。”

等柳玉完了，都快到了正午，晒了一上午，站起来时脑袋有些，过了一会就没事了。原本满满一桶的桃只剩数十个桃，拎着无比轻松。

秦霄见她收拾完，也站了起来，谁想前一青一蓝，得他踉跄一步，脚过河边，小厮救他不及，噗通跌落河中，看得柳玉愕然。忙放了桶去拉他，这人看着大，怎么是个弱的。

小厮吓得脸上没了血，没将他拉起来，自己反而因为而跪了，浑哆嗦。

柳玉见他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倒成了鼠辈，还比不上她一个小姑娘，真是让人觉得可笑。

秦霄借力起，好不狼狈。好在河不太，也不湍急。手上微微刺痛，抬起一看，手掌全都是被石磕伤的伤。还没看清楚，掌上就覆来一条手绢。柳玉小心打了个结：“往这走十几步有个药铺，去那找大夫看看先吧，然后你再回王爷府。”

帕是上好的，系在伤上不一会就了血，也没用了。秦霄低看她，虽然是柳家的掌上明珠，但一也不气。

去了大夫那，柳玉站在一旁看大夫给他敷药，满心愧疚。要不是等她，怎么会这意外。而且见他衣裳都了，更觉尴尬。她总不能跑去绸缎庄给一个男的买衣服吧？瞧见小厮一脸惶恐站在那，走过去说：“你不去买净的衣裳呀？”

小厮小声：“王爷的衣服向来都是量的，外的缎比不得。”

秦霄听见，回说：“去叫辆车来。”又对柳玉说，“我先送你回去，然后再回府。”

柳玉忙摆手：“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让别人看见她从个陌生男的车来，那事就不好说了。

秦霄隐约也想到那个缘故，没有持。就让小厮找了两辆车，等她上了车，自己才坐上车。想到方才的少女，心思沉沉。柳大学士的千金……看发髻还未及笄，不知年纪是多大。

柳玉回到家里，六月还蹲在树。她小跑过去，笑：“六月你又犯傻了，这么蹲着不累呀？”

六月苦了脸：“累呀，婢哪里是自己乐意蹲的，是……老爷责令的……”

柳玉脸一变，转就想走，六月幽幽：“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后院面思过。”

“……”

夜里，柳夫人上香回来，用晚饭时不见女儿，问：“阿玉呢？”

柳老爷冷哼：“在面思过。”

“她又犯事了？”

“让她好好在家里待着，偏到外走，明年就及笄论婚事了，怎么能整日往外跑。”

柳夫人笑：“那孩素来待不住，老爷又不是不知。”

两人正说着话，家步匆忙过来了：“老爷、夫人，睿王爷派人送了几盒礼过来，说是答谢小的。”

柳老爷心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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