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原当即上楼，他先是迅速地洗了个，又慢吞吞地洗了个澡，一整的洗浴程完成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

他躺在床上……睡不着。

这件事有突然，他觉得有虚幻，却又觉得很真实。他通常会防范措施，但偶尔还是会难自已……如果这是事实的话，他……

一番联想过后，他拿手机拨了虞莞的号码。

好在她的手机并没有落，电话在他第三次拨打的时候被接通。

“喂？大骗……”

手机里她的声音有慵懒，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她着睡的接电话的模样，他不禁失笑。

“现在是凌晨了好么……如果你敢说自己睡觉手机忘了锁屏不小心压到的我就打死你！”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明天，记得带好你的份证还有本，知了么？”

“啊？我没事带什么本……不理你了，我好困要睡了……”

“等等！”因为怕她挂电话，他急忙喊，“我没有在开玩笑，记得带上这些知了么？”

“……知了，晚安，大骗。”

“……晚安。”

*

第二日清晨。

虞莞着惺忪的睡坐了车的副驾驶位。

“我们去xx街的汤包馆吃早餐吧？”她扯着顾立原的衣袖。

“好。”他了她的脸，“带好份证和本了么？”

虞莞，“拿本什么？又要给我买房？”

“你想买么？”顾立原从西装的袋里掏黑卡，“拿去。”

“……”虞莞拿过黑卡摸了摸，而后又把黑卡贴在脸上闭着睛很享受的样，最后，她睁开睛又把黑卡了他的袋里，“你真不好逗。”

“……”顾立原一脚踩了油门，“不用给我，你可以直接自己的包里。”

“想要考验我？”她眯起睛，“我才没那么傻，你可比黑卡值钱，你把自己给我好了？”

“好啊，快把我打包带走。”

“……你什么时候也会接我的茬儿了？”她张大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跟你学的。”

“……”

用过早餐，顾立原直接将车开到了民政局。

虞莞吞了唾沫，她拉住正要开门车的顾立原，“……嘛来这里呀？”

“来这里除了领结婚证和离婚证还能领别的证么？”顾立原解开了她的安全带，“车。”

“……”她坐着没有动。

“怎么了？”他靠近她的脸，“不想和我结婚？”

虞莞先是，反应过来后又狂摇，“想！”

梦都想，怎么会不想？虽然她并没有过这梦啦……

“那还不车？”

她斟酌了一番后才开，“你……你妈妈要是知你背着她和我偷偷领结婚证了，会不会把我从你家给叉去啊……”

顾立原故作为难，“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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