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也没什么，没有人会对他有所期待。

这样的人生，他早就腻了……

“……&*&￥#”

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脸，的，的，还带着温。

“……&%￥#*”

有陌生的语言，却又似乎听得懂。

闭着的顾云飞想着，好像是华国话，那个女人因为着那个男人的原因，他学过的语言，虽然在E国从来都用不上。

游客吗？

有什么好稀奇的，快开吧。

旁似乎安静了一瞬，但接着，他上一重，那温的东西爬到了他上，还一拱一拱的使劲往他脸上凑。

“妈的，你……”

他忍无可忍的睁开，对上一双像是猫儿一般，圆圆大大的黑瞳。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上的‘东西’，是一个裹得和球一样，溜圆儿的小孩。

看模样四五岁的样，雪肤黑发，墨黑的瞳，加上刚才听到的华国语，这是个华国小孩？

环顾四周，没有类似的华国大人。

所以‘这颗球’是……走丢了吗？

蠢货。

十三岁的少年给了‘球’冷的一瞥，然后抬起冻得有僵的手，将她提溜到地上，不容许她爬到他上放肆。

不过他显然低估了‘球’的毅力和恒心，不过片刻，她又重新爬回来，牢牢的压在他的上，压得他又又痛。

妈的，小鬼！

他低咒一声，再次将她拎去。

她继续爬上来。

他拎。

她爬！

来回重复了五次以后，他放弃了，丧气的任由那个‘球’压在他上，还把手贴在他冷的有麻木的脸上。

好和……他模糊的想。

“……哥，糖。”

小球发的音。

少年勾，谁是你哥，叫的再好听也没用。

家里的钱都给那个女人拿去买酒了，他可没钱买糖哄她。

“……糖，吃。”

那双的小手在他脸上摸，然后掰开他的嘴，将掌心着的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了他的嘴里。

他一愣，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嘴里化开的，是带着香甜的柔味。

这哪是糖，分明是巧克力，还是味的，小鬼才会喜的味。

他睁开，对上她笑的弯弯的猫。

见他终于理会自己了，她兴奋的扭动几，笑的更开心。

还伸手从袋里掏更多的巧克力，一脑的到他面前，声气的喊着：“……都给你吃。”

少年直愣愣的看着她，缓慢的抬手抱住了这颗小球。

他的生，不被任何人所期待。

他不过是她所留的，对那个华国男人的残念。

甚至因为他的生，让她被后来嫁的男人抛弃。

，亲，友，家人都离她而去，让她从一个金发碧的人，变成了放纵坠落的女人。

在她日复一日的咒骂中，他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必要。

从未被温柔以待，他也冷讥诮的对待世界。

可是现在，这双手所传递过来的温，却将他所有的绝望都打碎了。

第一次，他想要伸手握住这份温……

……

顾云飞睁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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