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她，往后退了好几步。

没错，他上很多血。都是自杀的那个病人的。

他是艾滋病患者，他的血是有毒的。

他上有那个人的血，不应该离沈莹那么近。

徐民成转过：“等着，有什么事儿等我换了衣服再说。”

沈莹还没来得及回答，徐民成就去了。

她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等着他。

徐民成用了五分钟，把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换了一遍才来。

徐民成在沈莹面前停来，问她：“你找我什么事儿？”

沈莹说：“台里领导给我一个任务。省城后半年要好几个关艾滋病的公益活动，让我拍宣传片。”

徐民成看着沈莹：“哦，那你准备怎么办？”

沈莹说：“……领导说，最好让艾滋病患者镜。徐民成，你能不能帮我一？”

徐民成的神一冷了好多。

他问沈莹：“你们领导怎么就认定我了？你给他推荐的？”

“不是——”

沈莹不想让他误会，“是林辰说的。她和我说，我没同意，然后她就让领导找我了。如果完成不了工作，就是我的失职。”

徐民成又问她：“脸么？”

沈莹说：“好像……好像是要的。”

听林辰和领导那个意思，应该是要脸的吧。

徐民成冷笑了一声：“你知让一个得病的人在电视上脸是什么意思么。”

沈莹低着，不说话。

她是记者，她哪里会不知呢……

“告诉全世界，我有病，我肮脏，我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得了这病。那些本来愿意和我走得近一儿的人，也不会再和我说话。”

徐民成问沈莹，“这些，你知么？”

“我知——”沈莹向他解释：“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这样。”

徐民成没说话。

**

沈莹拿手机，给林辰发了一条短信。

【公益广告要脸么】

两分钟后，林辰的回复到了：【随便，他不愿意的话不也可以。】

沈莹把手机放回兜里，抬起来看着徐民成。

“不脸，只拍背影……你再录一段广告词就好了。”

徐民成问：“是你必须完成的任务么？”

沈莹。

徐民成问：“我若答应，你怎么报答我？”

沈莹说：“你想让我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吧。”

徐民成拽着沈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

“不用报答，走的时候把我忘净就行了。”

沈莹说：“你放心，我会的。”

徐民成低笑一声。他抬手，撩-起沈莹耳边的发，他轻轻地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

沈莹的僵了。

徐民成用手住她的耳/垂，“明天带着稿找我。”

沈莹不自然地说：“摄像也会和我一起来的……因为要拍。”

徐民成说：“我知。”

沈莹问他：“你明天在防疫站还是在家？”

徐民成说：“防疫站。”

沈莹说：“好……那我早上过去找你。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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