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说：“我知了。我会过去。”

不等程培佳再说什么，沈莹就挂了电话。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都趴在桌上休息，沈莹什么声音都听不见。

……

沈莹抬起手来死死地捂住睛，脑袋里不停地回响着程培佳说过的话。

然后沈莹像个疯一样拿起外冲了办公室。

她连假都没有跟领导请，就这么冲去了。

从走廊穿过去的时候，沈莹不小心撞到了好几个同事，连说对不起的时间都没有。

从台里来，沈莹用最快的速度拦了一辆租车。

给司机报上地址之后，才有空抬起手来一脸上的泪珠。

开车的师傅和沈莹爸爸差不多大，看沈莹哭，心地劝她：“小姑娘，这世上就没过不去的坎儿，哭也不挡事儿，乐观儿。”

沈莹用掌心着泪，抿着嘴不说话。

其实她很想和师傅说一声“谢谢”，但她本开不了。

只要一开，就会哭得更厉害。

从电视台到医院，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沈莹却觉得格外漫。

她有一和死神赛跑的觉。

车停在医院门，沈莹把早就准备来的零钱递给司机师傅，像个疯一样往住院跑。

**

住院十二楼。

今天的第二瓶滴打完了，程培佳将瓶换来，把//到第三瓶上。

床上的徐民成翻了个，胳膊动了一。

程培佳好滴之后，赶给徐民成把胳膊摆放好。

徐民成睁开睛看着程培佳，动了动嘴，有气无力地说：“不想住院了。”

他声音真的特别低，程培佳完全是通过他的嘴型才判断来他说的什么。

程培佳说：“不行的，民成哥……你就听我一回，行不行？”

徐民成说：“我得接她班。”

程培佳红了睛：“你都这样了还怎么接她班！你话都没力气说了，怎么可能去接她班？”

说完之后，程培佳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

她平复了一绪，对徐民成说：“刚才沈莹给我打电话了。她今天会过来看你。”

徐民成脸一变：“你告诉她了？”

他用另外一只手把针掉扔到一边。

程培佳吓了一，“你怎么这样？”

徐民成说：“这他妈是什么样？你让我这样恶心她么？”

——

“我不嫌恶心。”

程培佳还没反驳徐民成，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徐民成和程培佳都没想到沈莹会这么快就过来。

看到沈莹之后，徐民成立躺倒在床上，抓起被来遮住自己的脸。

沈莹颤抖着走到徐民成的病床前，轻轻地抓住了徐民成盖在上的被。

沈莹说：“徐民成，我都看见了，真的不恶心。”

徐民成拽着被不放。

沈莹将靠到他上，在被上了一睛。

沈莹伸手来轻轻地抱住徐民成的，“来，行不行？求你了。”

徐民成蒙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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