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特定的服装，上罩，了重症监护室。

徐民成闭着睛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上装了很多沈莹不认识的仪，病床的旁边有一台心电图机。

沈莹蹲到床前，看着徐民成憔悴的面孔，眶又一次。

“对不起……”她说。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来北海，或许徐民成可以在大理陪她过完新年。

“徐民成，我想跟你过新年。”

沈莹哭得一一的，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她一直期待着徐民成醒来和她说一句话，就像上一次一样，笑着和她说一句“我早就醒了”。

可他没有。

他还是在睡。

沈莹抬起手来，摸过他的脸颊。

她问他：“你梦到什么人了？舍不得醒过来吗……”

“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沈莹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在这里，徐民成，你睁开就能看到我。你想看到我，不需要梦。”

☆、第41章 chapter042

r042。

徐民成一直没有醒过来。

icu的探视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沈莹被护士行带离重症监护室。

沈莹坐在楼的椅上，蜷着，浑发抖。

带沈莹来的两个护士和沈莹年纪差不多。

看她难过成这样，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然后开始安她。

“你先好好休息吧……说不定会有奇迹呢。”

“对啊，不要把自己的垮。”

沈莹很想和她们两个人说一声“谢谢”，可她发不一儿声音。

没有力气说话，也不想说话。

沈莹在医院的楼里坐了一整晚。

——

清晨六半，沈莹衣服兜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沈莹拿手机来，屏幕上“程培佳”三个字，终于让她恢复了一些理智。

沈莹接起电话。

没等程培佳说话，沈莹就说：“他现在在北海市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如果你想见他最后一面，就过来吧。”

程培佳本来是端着杯喝的，听到沈莹的话之后，她手里的杯“啪”地一声摔到了地上。

程培佳问沈莹：“什么事儿了？”

沈莹说：“医生说他官开始衰竭了。没有几天了。我现在在医院的楼里。icu不让我去。”

程培佳锐地捕捉到了沈莹的几声哽咽，她说：“你等着，我这就订机票过去。”

沈莹说：“好。再见。”

挂上电话，沈莹将靠到墙上。

很重的一，后脑勺和墙碰撞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她偏偏是觉不到疼。

**

早晨八是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

沈莹等了一晚上，总算等到了这一刻。

她上衣服、上罩，再一次走了那个离死亡最近的地方。

很幸运，徐民成醒过来了。

但是，他的脸比之前昏迷的时候还要憔悴。

沈莹走到床前蹲来，红着睛看着他。

一个晚上没有合，沈莹的黑圈都来了，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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