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这个样都不是因为在意他，那他认了。

“你错了。”他说，“倪简，你错了。”

他手臂抬起，勾她的脖颈，贴上。

在她嘴里尝到甜腥味。

三秒后，他退开，伸手抹净她的泪。

倪简的前清晰了。

陆繁看着她，无声地动了动。

——你看清楚，我们的确不是一路的。

——但我不打算放过你。

☆、第27章

陆繁从没有在倪简的脸上看到过这样呆滞的表。

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衣领，僵在那儿，力度没有增大也没有减小。

她漉的睛微微瞠大，泪珠半掉不掉地悬着。

她的嘴半张着，被咬破的伤仍往外冒血丝，陆繁用拇指一遍遍抹去。

他指腹的肤糙，抚在上并不舒服，但这样的碰让倪简十分受用。

她像被顺了的狮，一动不动。

陆繁抹掉她上的最后一血丝，手掌上移，轻柔地抚了抚她的睛，退开时，她里最后两颗珠也没有了。

“看清楚了么。”他问，嗓音仍是低哑的。

倪简眨了，似恍然回神。她嚅了两，竟找不话说。

陆繁看她这样，短促地笑了一声。

倪简皱起眉，盯着他。

他的睛漆黑亮，里溢的不是调侃，也没有嘲讽，只有温柔。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飞快地松开，接着从他上退开，坐到一边。

陆繁坐起。

倪简抓了两发，低了一把脸，起找鞋穿，刚站起来，就被陆繁拉了一把，又坐了。

倪简扭看他。

陆繁说：“你跑什么？”

“我没跑。”

陆繁不接话，但却着她的手没放。

倪简说：“我去洗脸。”

陆繁眸光微抬，又笑了一声，“是该洗洗了。”

倪简看了他一，回手，起走了。

卫生间里传声。

七八分钟后，她来了，脸上没了泪的痕迹，但睛好像更红了。

她走回沙发坐。

陆繁仍坐在那没动，似乎在等她。

倪简了，觉得应该说什么。

但她还没组织好语言，陆繁就先开了。

“我们好像……没谈完。”

倪简嗯了一声。

陆繁说：“你没话说？”

倪简一愣。

陆繁看着她，神微。他的手摸过来，握住了她的左手。

倪简反应了一会，说了声“对不起”，说完后咬了咬牙，“刚刚我、我有失控……”

“嗯。”陆繁说，“看来了。”

倪简没话说了，目光胡晃了晃，瞥见他衣领仍皱成一团，顿时更惭愧。

她右手伸过去，帮他抚了两，总算平整了。

手要收回来时，被陆繁拉住了。

现在，两只手都在他手里。

陆繁用力一拉，她整个人便了他怀里。

他双臂收。

倪简的贴着他的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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