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你……”

陆繁说不话了。他面庞红，睛乌沉邃，一看就是憋不住了。

倪简低看了他那地方，嘴角一勾：“躺着，我来。”

说完，手一推，跨到他上，又埋去。

陆繁看着她，想阻止，却怎么都说不话。

这样的冲击，能忍过去的都不是男的。

陆繁是男的，他没忍过去。

结束后，陆繁抱着倪简去洗手间漱、洗脸，再抱回床上。

他们并排躺在被里。

倪简的手被他牵着。

倪简望了会天板，侧过去：“刚刚舒服么。”

问完觉到陆繁手掌一，攥得她都疼了。

“舒不舒服？”倪简向来不知羞，这样的话都非得问个答案。

陆繁脸上刚刚去的红似乎又上来了。

他闭了闭睛，压回一切，转过时，正对上倪简的睛。

她的目光坦直白。

他知，她依然在等答案。

他总是扛不过她。

默了一瞬，还是老实的给了答案。

倪简笑起来，过了一会，收起笑，脑袋过来，贴着他肩膀。

她仰望着他，眸珠晶亮。

然后，她又问了另一个不知羞的问题：“她也让你这么舒服么？”

陆繁一愣。

倪简说：“你前女友，孙记者，孙灵淑。”

陆繁愕然震住。

倪简面不改，直视他的睛，看了一会，转过脑袋，不想看了。

“睡吧。”她说。

但她还没闭上睛，脑袋就被陆繁扳过去了。

“你在想什么。”他神发冷，脸已经黑了。

倪简看得他在憋着气，他忍着不发火。

她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不仅过分，而且无聊。

这样的刺探，有什么意义？

什么都没有。

倪简想扇自己。

她垂了，跟他歉：“对不起，我不择言，给你打一。”

她把脸伸过去。

陆繁呼闷沉。

他翻了个，双手撑在她两侧，伏在她上凝视她。

他的目光有些吓人。

倪简怔了一。

她想推开他，但手被扣住。

他的脸贴过来。

“我不知你从哪里听来什么，但倪简，你给我看清楚，孙灵淑不是我前女友，是，我是对她有过好，甚至我们差一就在一起，但那也是差一，我没跟谁睡过，更没有让谁给我过这样的事，你懂了没有？”

倪简愣了半刻，：“懂了。”

她应得很轻，模样难得的乖顺。

但这样平淡的回应却让陆繁心里犯堵。

这滋味太熬人。

他心里躁，低倪简的，狠狠地磨。

退开时，她米分的全红了。

他伸手轻抚，像在摸，既柔又缓，生怕碰碎了。

“倪简。”他低低喊了一声，再没有后话。

这一晚在沉默中过去了。

醒来时，天已大亮。

照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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