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像偷到了什么好东西似的。

倪简低在他啄了一，仰问：“想过我么？”

“想过。”

倪简轻笑，手往，摸到他那儿，问：“那想过这个吗？”

话音落，她缓缓一，陆繁浑绷，嗓里哼了一声。

“想过么。”倪简不依不饶。

陆繁受不住，捉住她的手。

倪简看着他，神狡黠。

陆繁神幽沉，无奈地挪开，再挪回来时，闷闷地了。

完，他的脸和耳朵又升了一个温度。

连这事，他都承认了。

倪简也有意想不到。等反应过来，又想笑。

但她很坏，问到这一步，还不够，偏偏又踮起脚，摸着他的脸问：“那你想这个时，会嘛？”

陆繁一震，盯着他，睛里得都能冒火星了。

倪简凑得更近，低低地说：“你有没有自己过？”

这话问来，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陆繁这回不顺着她了，着她的脑袋吻上去，另一只手往，报复似的她。

倪简站不住了。

陆繁把她抱起来，一耸，倪简叫声。

陆繁低，脸埋她轻咬。

他每动一步，她都在发颤。

她不知他是不是生了气，力度格外的大，她觉魂魄都要飞走了。

最后那一，倪简浑都抖起来，睛里了。

*

倪简躺在床上，半天不动。

陆繁给她发。

都后，他把风机放到一边。

缓了大半个小时，倪简才有力气睁开，正对上陆繁的目光。

她知他一直在看她，也不知在看什么。

“你不累么。”她声音还有些哑。

“不累。”陆繁说。

倪简叹气，闭了闭：“等手好了，我去锻炼。”

陆繁说：“好，你要是忘了，我提醒你。”

倪简翻了个白：“我要是忘了就算了。”

陆繁：“……”

倪简转看看窗外，天还没黑。

这么早就睡觉，好像有浪费啊。

陆繁见她皱眉，扳回她的脸问：“怎么了？”

“没怎么。”倪简说：“你躺来。”

陆繁依言躺到她边。

倪简侧过脸，与他目光相对。

她说：“你开心么。”

没等他回答，她先笑起来：“我开心的，跟你在一块儿后，我就开心的。”

陆繁一怔，心窒了窒。

他明明也开心的，但不知为何，又有些酸涩。

他想起背包里的围巾，也想起基地旁破旧的小旅馆。

她独自跑过去，不声不响地住了一天。

他完全不知。

她还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罪？

他也不知。

他什么都没给过她，凭什么换来这样珍贵的话。

陆繁半晌不回答，倪简脸上的笑淡了：“你不开心么。”

陆繁摇，低声开，带了一丝哽音：“没有，我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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