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蜷在笼的一角将自己抱，默默不说话。

少羽在一旁措辞文明的骂了整整半个时辰，从罗浮骂到东岳，再从东岳骂暮朗，骂最后，他问明朔：“他如果来见你，直接扇他一个耳光，不用觉得疚。”

明朔：“……”

明朔：“比起这个，我更担心洱海，而且我也很好奇，暮朗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地方。”

少羽被她这句话一提醒，方才恍然，他皱着眉：“对，他带着你毫不犹豫就来了云州，一开始我以为他只是为了避开蓬莱阁与洱海的势力范围，但想一想，如果只是这样，云州也太远了，近的明明还有木岭。”

明朔瞧着这满生辉的，突然：“你说，云州会不会已经是他的了。”

少羽闻言一惊：“不，不会吧？他蓬莱阁才多久？四年都没到吧？”

明朔却若有所思：“他是罗浮。如果是罗浮，能到并不奇怪。云州唯一比木岭的地方，只有云州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统辖者。云州只有云州令，一个凡人的州令能拦住他什么，加上暮朗又杀了千鸟山的毕方，你觉得他实际已经控制了云州的可能有多大？”

少羽在脑中过了一遭明朔的猜测，生一冷汗：“如果你猜得没错，那他是什么时候就准备这么了？”

“或者我换说法。”少羽冷静了来，“他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想要将你困困住？”

明朔想了想，老老实实：“不知。”

少羽：“……”

少羽了气，告诫自己戒燥戒怒，方能缓和了语气对明朔：“那你知什么？又能什么？”

明朔确实不知暮朗是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打算，但她能的却又很多。

她开始哼起一首奇怪的调。

明朔依靠在笼里，明明已经失去了人生的自由，但面上的表却仍然是轻快的。她就像本意识不到自己如今的境一般，晃着自己脚上细细的链，甚至用链打着自己调中的拍。

她唱了一会儿，远远的便传来了一声鸟鸣，明朔顿了一会儿，向光线透来的方向看去。光线透的地方越来越越暗，振翅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过了一会儿，一只鸟雀从外飞了来，径直飞了关着明朔的笼里，站在她的指尖唧唧喳喳。

明朔用手指替它梳了梳羽，指尖轻轻了它小小的脑袋，便听见这只鸟唧唧喳喳的将它知的事全说了来。

明朔听完后便放了它，不一会儿窗外便又飞一只鸟，明朔如法炮制，如此大约来了有十几只鸟，明朔也清楚了自己想要清楚的事。

云州是暮朗的了。

他选择云州，果然是明朔所猜测的那样，云州并没有足以统治一方的修真者，是适合暮朗蛰伏的地方。暮朗时常外，一方面却是是为了替明朔寻些小玩意，但更多的则是在整合云州，他每日带给明朔的那些东西里，有不少便是云州不同势力的象征。不仅如此，灵思之所以一直寻不到他们，也并非他们躲藏的有多好——而是那混肴咒语不是暮朗领着明朔外那天才施，而是在他们踏上云州土地的那一瞬，暮朗的混肴咒便笼罩了整片云州。

这需要多么庞大的灵力明朔算不来，但若是一想到暮朗本是罗浮，那么能到这一也算不得奇怪。

唯一令明朔到不解的，便是暮朗为何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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