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有些惊讶地扭看向肩膀上的蝴蝶，伸手在它面前扇了扇，那蝴蝶也不走，他不禁想起自己今早好像开了一朵来……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自然不是因为开，寻风蝶只会飞到上洒过寻风草粉的人上，而且，一只寻风蝶只对应一寻风草粉，也就是说……前这个人，确实是从前的闻溪没错。

楚澜皱起眉，这样一来，又否定了自己原本的猜测。

可是，怎么会有人在短时间变化如此之大，他又怎么会……和自家羞草那么相像。

像到微小的神态举止都一模一样，羞草看到新鲜事时会微微瞪大睛，这个闻溪也会，羞草走神的时候大拇指和指会无意识的挲，前这个人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更收敛些而已，仔细观察是能看来的。

而且……一个陌生人，怎么会喝醉后熟悉地钻他怀里，像羞草一样用脸蹭他的膛。

太像了，像到楚澜昨日夜里狼狈地从闻溪房里来，将每个细节在脑反复回放，一遍遍回味，却只能无可奈何地对上更多相同的，像到他想忽略过去也不到。

闻溪用余光瞥了瞥边的楚澜，见他脸还是不佳，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又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

“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变，但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人了？”纪苏问。

楚澜：“可能……现这样的事吗？”其实他心中也十分忐忑，不解而纠结。

纪苏闭上，又睁开，定声：“有。”

“借尸还魂，死而复生，未变，灵魂变换，这样的例，从前不是没有过。”

楚澜的睛瞬间变亮了，音调也略起来：“所以之前那个闻溪死了，然后被现在这个夺舍了？”

纪苏有些无力地，又嗤笑一声：“我们筹划这么多年为连笑报仇，没想到那混账却死在了自己手上。”

他倚着后的木椅，中仿佛失去了所有神采，却又突然凝一丝狠辣，沉声：“不过……闻溪识海消散，完全被另一个人代替，说明他被反噬得魂飞魄散，这可比直接杀了他痛快多了。”

只是大仇得报，却好像失去了人生最后的存在意义，他倚着椅背，不再说话。

楚澜也叹了气，伸手拍了拍纪苏的肩膀，母亲托他的这件事他也算尽力而为了。他低看向自己手中装寻风蝶的玉盒，问纪苏：“这只寻风蝶可否能借我用用？”

纪苏没有看他：“你拿走便是。”

其实自从闻溪修为大跌，他早就不用寻风蝶探测他的踪迹了，这次也是意外才派上用场。

窗边的羞草沐浴着光，比他刚捡回来时大了许多，叶片也更加茂盛，甚至即将开一朵小小的。

楚澜站在院中，打开玉盒，看着玉盒中的蓝寻风蝶缓缓降落在羞草叶片上，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将寻风蝶收回，转离开。

闻溪刚打开门，便看见楚澜拿着一个玉盒迎面走来，他刚想避开，楚澜却好像有些走神，直冲冲地撞在他上，双手扣住他的肩膀便将他往房间里。

闻溪从门一路被回了屋床上，木门被楚澜反手甩上时他才反应过来，心惊胆战地问系统233：“他是不是发现了？完了系统救命！。”

系统：“经扫描，对方并无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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