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靠在一起，静默无言。

过了一会儿，楚澜却突然说：“你没发现衣服穿错了吗？”

闻溪发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夜里光线昏暗，他在船舱里胡了件衣服便来了，此时抬袖借着橘黄的灯光才注意到自己外衫的颜。

浅蓝的。

今日楚澜穿着这件外衫扣响了他家的木门。

刹那间他脸颊变得微，心中庆幸着幸好光线太暗，楚澜应该发现不了。

楚澜低低笑了一阵，见闻溪转恢复成仰卧的姿势，便撑起半坐起来，又低去凑近他的，两人鼻尖似有似无地挨在一起，随着小船的摇动有一没一的撞在一起。

很轻，却像是撩过人心上的羽。

楚澜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两只差一丝隙便可挨在一起。

霎那间面上掠过一只白鹭，从船边的荷叶上飞过，不小心撞上了荷叶旁的卷儿，翠盖上顿时倾泻来。

泼了楚澜一脸。

意迷中被泼了一脸凉，楚澜先是一懵，然后一气，用袖去脸上的。

他差要指着那片荷叶说它以犯上，让人将它了扔去。

闻溪闷声笑起来，抬袖给他净脸颊和发鬓上的珠，笑：“还是回去吧。”

茫茫湖面，四周的芙蕖红裳翠盖，教人分不清回去的路，闻溪也不知楚澜怎么判断的方向，不一会儿就回了两人最初乘船的地方，他将小船以原来的方式系好，从船舱里捡起仍在角落里的玉冠，拉着闻溪重新踏上地面。

两人顺着来时的小路回了楚澜的寝，寝殿侍奉的人们见两人发鬓凌，连外衫也换着穿了，也都低着，没发什么不该有的声音，楚澜命他们都去，殿便只留他们二人了。

两人都沐浴了一番，俗话说有一必有二，一日复一日，闻溪心里明白晚上楚澜还要什么，看着殿的那张床，心中还有些变扭。

他皱着眉：“今晚不睡这行吗？”

楚澜有些惊讶地望向他：“我以为你很喜这张床。”

他思索了片刻：“偏殿还没收拾好，我让人去收拾来，你坐这休息一会儿。”

楚澜拉着闻溪在床边坐来，他心想着闻溪如今可能不适，床榻要些，更舒服一。

却没料到两人一坐来，就啪嗒一和床一起落在地上。

原本的床脚变得绵无力，四只脚都往外叉开，原本立得好好的床此时宛如罢工了般躺在地上，楚澜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倒的床。

这是什么新的刺杀方法吗？

却听见边的闻溪支支吾吾：“我……可能是我。”

楚澜一愣，：“怎么了，难受吗？”

闻溪一气，开却似乎答非所问：“本没有什么香。”

他继续：“我现在穿着你的衣服，上是不是还有那香气？”

他顿了顿，没等楚澜回答：“因为，我就是它。”

楚澜最初没听懂他的话，刚想开问，脑海中却仿佛捕捉住了什么信息，静心来细细回想，才发现似乎每一条都对得上。

他和香气的源是一样的，而那味，正是这张沉香木床的气味。

自己沉睡时他突然现在他床榻之上，那天正是自己枕着沉香木床睡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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